她摸了摸女孩的头,热的烫手。
“发烧多久了?”季染问。
“已经烧了一天一夜了!一直退不下去!”女孩母亲哭着说道,她现在完全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高热惊厥!”
“刀疤,你把她抬到外边通风的地方,解开衣扣,保持呼吸通畅,平躺侧头。”
“斜眼,你把她口鼻的分泌物清理干净!”
“歪嘴,你找个木棍让她叼在嘴里,避免她咬到自己舌头!
“收到,姑娘!”三人齐齐应道。
季染沉着冷静地命令着刀疤他们,而她则是迅速从随身背包里拿出注射器,吸入镇定剂地西泮,要对女孩采取静脉注射。
针头扎入前,完全慌了神的女孩母亲终于反应过来,她冲过去伸手挡住季染的针头,面色防备地问:“你要对瑶儿做什么?”
“救她!”季染面色冷凝地吐出两个字。
“救她为什么要拿这么长的针扎她?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等救人方法!”女孩的母亲一脸的不信任。
周围不少人看过来,皆是对季染指指点点。
还有人说:“她长的好像远山村那个克死未婚夫和家人的黑妞啊!就是比黑妞更好看些!”
季染懒得再多解释,对着已经闲下手来的刀疤说:“刀疤,拦住她,别让她影响我救人,”
刀疤立马听从季染的话控制住女孩的母亲。
季染利落地走过去对女孩进行静脉注射,然后用酒精开始擦女孩的头部、手心和脚心……
两三分钟后,小女孩慢慢地安静了下来,不再抽搐了。
季染拿出女孩嘴里的木棍,往女孩嘴里喂了些美林退烧药,然后才起身对着刀疤道:“放开女孩的娘吧,孩子现在没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