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暴躁的画像。
因为沃尔布加的丧事,曦滢暂时把达比赫和奥罗拉托付给了马尔福家。
一场简单肃穆的葬礼,没有盛大的纯血排场,寥寥数人送别,为这个偏执了一生的布莱克夫人画上了终点。
而看到挂毯的时候,雷古勒斯沉默了,但他看向曦滢:“我不后悔自己的选择,真的。”
因为他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迷途知返了。
但话虽如此,他抱住曦滢的时候,曦滢感受到自己的衣料被眼泪打湿了。
曦滢摸着他的长发:“没关系,不论如何我永远都站你这边。”
今天他们久违的在布莱克老宅过夜。
老旧木板踩上去发出沉闷绵长的吱呀声,雷古勒斯卧室的门上有块小牌子,下面的油漆有深深的划痕。
是雷古勒斯自己手刻的。
“未经本人明示允许禁止入内。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 。
其实雷古勒斯不是长大之后自我意识觉醒了,他从小就是个自我意识充足的人。
他和西里斯合不来,深层次的原因也在于此,他们兄弟都是非常有主意的人。
雷古勒斯 1979 年离开之后,沃尔布加不准任何人改动这间房,克利切一直负责打扫维持原样。
一股淡淡的、尘封多年的雪松与旧羊皮纸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比隔壁小天狼星的屋子稍小,却处处透着精心打理过的华贵。
厚重的墨绿色丝绒窗幔垂落,银线刺绣在布料上隐隐闪光,正是斯莱特林标志性的银绿配色。
雕花黑檀木床头板上,手绘着布莱克家族的盾徽,那句Toujours Pur,永远纯粹,是少年雷古勒斯曾经深信不疑的信条。
墙面上贴满泛黄卷曲的《预言家日报》剪报,密密麻麻拼满一整片墙壁,全是早年报道伏地魔崛起的新闻,是当年那个满怀憧憬崇拜黑魔王的少年一点点收集粘贴的。
旁边挂着一张蒙着薄尘的相框,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合影,年轻的雷古勒斯站在前排,黑发,面容清瘦,唇角带着一丝矜持的傲气。
曦滢跟着雷古勒斯走到黑檀木书桌前。
桌面收拾得一丝不苟,羊皮纸、羽毛笔、磨好的墨水瓶整齐摆放。
抽屉没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