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车厢的慌乱传染到了这边车厢,许多乘客也开始交头接耳地讨论隔壁发生了什么。
有人安安分分地缩在自己的位置上,自然也有好事者已经站到了车厢连接处往隔壁看去。
好奇是人类的本性,总有人不怕死也要看热闹。
垣木榕没有动弹。
他静静地听着隔壁的动静,直到繁杂的声音渐渐沉寂下去,有几名乘务员急急忙忙地走到经过他们车厢,急急忙忙地喊道:“请问在座的有医生吗?隔壁车厢有人受伤了急需医生!”
直到这时他才站起身来,稍稍提高声音:“不好意思,我不是医生,不过我有急救包,请问需要吗?”
其中一名女乘务员感激地点头:“也是需要的,非常感激您。”
乘务员接过垣木榕从包里翻出来的急救包,急忙忙地离去,垣木榕趁机跟上了。
其他乘务员继续急匆匆地往其他车厢寻找医生去了。
火车上当然也是备有急救医药箱,只不过乘务员觉得这边距离近先送过去没准也有用。
两边的车厢连接处已经围满了人,明明是疑似凶杀现场,可总有人好奇心会战胜恐惧。
垣木榕跟着乘务员挤进了隔壁车厢,只见其中一扇玻璃已经被击碎了,有一人躺倒在了地上,隐约可见胸口有一大片血迹,四周围了一圈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还有一个人跪在伤者旁边,只听他语气遗憾地说:“伤者的气息正在减弱,必须尽快送到医院抢救,很抱歉我不是专业的医生,怕是帮不上忙了。”
垣木榕听罢挑眉,居然不是立刻死亡。
不知道动手的是赤井秀一还是诸伏景光,这很有放水的嫌疑了,打着不命中要害争取抢救时间的主意。
只不过看起来也不敢放得太明显,毕竟赤井秀一和另外两人不是一个阵营,无论是谁,很难说会不会因为放水引起其他人怀疑反而危及自身。
垣木榕觉得救过来可能性不大,现在距离火车到站还有至少15分钟。
垣木榕看向说话的人,是个头戴棒球帽的年轻男子,正这时,带他过来的女乘务员紧张地说:“有急救包,可以用得上吗?”
跪在伤者旁边的那名男子闻言也抬起头来,垣木榕看清了隐藏在棒球帽下久违的容颜,金色头发,小麦色的皮肤和紫灰色的眼睛,不是降谷零又是谁。
降谷零和上次他在酒吧见到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甚至从外表上来看和警校时期的他也没有多大区别,毕竟现在的他是一个热心群众,而不是组织里的波本。
而此时的垣木榕是被降谷零救过一命的高中生垣木榕,而不是伊奈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