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不太妙,以后可能还会和这两人有所接触,到时候要作何反应得提前思考完善。
降谷零闭了闭眼,一时心软,后患无穷。
被他们知晓了“波本”的代号是一个,但更大的后患其实在于这两个假小孩对他的立场已经怀疑上了。
一个谜语人侦探可以对着灰原哀说出这种似是而非的话释放善意,但一个组织成员绝对不可以!
他确实很同情他们两人的遭遇,在有余力的情况下也不介意帮上一把,但绝不包括把自己的卧底身份泄露出去。
一旦这两人被组织抓到的话,那很可能把他自己也牵连进去。
这次的行为欠考虑了,降谷零深刻地反省着,他不该因为对方是对自己有过帮助的爱莲娜女士的女儿就起了恻隐之心,给自己埋了一个祸根。
想是这么想,但降谷零知道他也不可能真的就这么袖手旁观,只是应该用更稳妥的方式而已。
那么接下来,就更不能让这两人落入组织手里了,也不知道贝尔摩德究竟有没有盯上这两人。
还有另外一件事,刚刚灰原哀说的,她在洗手间里听到了有人给琴酒打电话提到了他。
琴酒居然在会场里安排了人手,但是他并没有在会场里看到认识的组织成员。
也不可能是和琴酒一起待在远处的贝尔摩德易容混进来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琴酒把他的相貌特征泄露给了其他人,这可就坏了规矩了。
像他们这种还有其他社会身份的人,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潜伏者,相貌是保密的。
别看他很少进行伪装,但他其实也很少出现在组织的据点里,和组织里大部分人都没有来往,即便出现需要交流的情况也大多会戴上鸭舌帽。
不然只要有人起了歹心,把他们组织成员的身份暴露出去,那么没准哪天半夜就要被警方敲门带走。
他作为官方派出的卧底倒是不怕这种阴招,但不代表这种事是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