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个理由合适之后就冠冕堂皇的拿出来,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说。
“确实是这个样子,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大家都不可能因为你做的这些事情买单。”
因为这极个别的原因,或者是其他问题,已经是付出了很多努力。
但是他却为此沾沾自喜,自以为是,觉得别人都应该站在他能考虑的角度。
但可惜现在的香江早就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样子了,不是他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我知道这回这些着实会有点不同,也确实要看出一点差觉。”
但如果真的像他解释的这种,或者要从头来过的话,他无法谅解。
“陈豪你都已经这么清楚这些事了,为什么还要纵容你的手下,当时你做的这些我可以直截了当的跟你说。”
他可以忍让,可以有其他的主意,但绝不允许自己的威严被这样严肃触碰。
“你确实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也没有人会有别的原因,但是你要想清楚。”
“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最后要是什么样子,大家早都已经不是我们当初那样,我也不是那个时候的毛头小子。”
他现在有钱,有权坐在最高处,已经不再在意那些事情是否会发生。
或者是说在这香江内,哪些人会因为某些动作而产生别的异样?
总之现在的他跟之前的比起来,早已经是改头换面。
“你不过是换了一个情况而已,现在倒是装起来了,我告诉你,你要么就把这边这块地割出来,我继续守着,要么咱们就进行一场正儿八经的较量。”
到了后面,他可能也没有耐心了,说着说着就已经暴露出本性。
齐数和其他几个马仔见到这一情况都觉得这人怕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要不然怎么好好的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们在这怎么着?那还真不是说随随便便就能处理。
比之前发生的那些问题来看,这已经是没法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