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
秦肆酒闻言抬起头,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怎么了?”
司机立马开口道:“没事...我...我就是好奇咳..少爷的男朋友。”
闫书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一阵错愕。
秦肆酒在底下勾了勾他的手,“这是什么需要瞒着的事情吗?”
司机心里苦,但他坚强,他不说。
就是不知道裴总坚不坚强。
闫书沉默地反握住秦肆酒的手,缓缓摩擦着。
秦肆酒忽然想起来一件正事,“对了,帮我给小石头安排学校,要教育环境最优的。”
司机侧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小男孩,正色道:“少爷,目前最好的市小学只接收本地的孩子,要不换一个....?”
这就涉及到户口问题了。
秦肆酒忽然转头问奶奶,“奶奶,小石头的户口在哪里?也是那座镇子?”
奶奶人老了,听不懂。
倒是闫书替她回答道:“应该是,前些年有人来我们这统计过一次。”
秦肆酒沉着眸子思索几分,说道:“把小石头户口迁到我这。”
司机立马看向后视镜,神色有几分惊讶,“少爷,这....”
“有意见?”
司机收回视线,老实巴交地回道:“不敢,我回去就办。”
他又张了张口,“但是这孩子...就叫小石头?”
这倒是问住秦肆酒了,他转头看向闫书想要得到答案。
闫书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茫然。
这回几人齐齐看向奶奶。
奶奶摆摆手,“他从出生起就叫小石头了,没人给起过大名。”
闫书道:“奶奶,到时候小石头上学了长大了都得用到名字,跟咱们镇里头不一样了,您得给他起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