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哑意，却比之前沉稳了些

“我……会接受的，就算失控了……我也不会恨你。”

说完，他握着她的手，一点点往上抬，直到将那只微凉的手掌，轻轻贴在了自己刚刚被掐过的脖颈上。

那里的皮肤还泛着明显的红痕，带着他身体残留的余温，细腻的触感下，还能摸到浅浅的指印。

琳尼特的指尖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般想要缩回，却被苏城轻轻按住了手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温热，感受到他脖颈处平稳的脉搏，一下一下，隔着薄薄的皮肤，敲在她的心上，震得她有些发慌。

苏城抬眸看向她，眼底还残留着未干的湿意，却映着一片难得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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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杀掉我之前……”

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琳尼特的耳朵里

“我会努力爱上你的，让你像正常人一样和我有一段正常的恋情，有一个正常的未来。”

琳尼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腔里那颗早已习惯了冰冷沉寂的心，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发烫，像是有簇细碎的火苗，正顺着血管一点点蔓延开来，烧得她指尖都微微发颤。

视线不知何时开始模糊，眼前苏城的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连带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都变得氤氲起来。

她依旧板着一张脸，努力维持着平日里的冷淡模样，指尖却下意识地收紧，掌心贴着他脖颈的皮肤，感受着那下一下的脉搏跳动，像是在汲取着某种支撑。

可开口时，那刻意压低的声线里，还是泄露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哽咽，尾音甚至微微发颤，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正常……”

她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问苏城，又像是在问自己，银灰色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情绪

“什么才算正常……”

她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多了几分自嘲般的喑哑，那是她从未对人展露过的脆弱

“像我这种人，这种身份……真的能像正常人一样吗？”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脖颈上的红痕，那是她失控时留下的印记，此刻却像是烙在了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