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太常见了,半大孩子不知天高地厚,总觉得这些东西新鲜刺激,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
“玩了大概一个多小时,” 佳佳的声音开始发颤,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后来保安大叔过来巡查,发现楼里有人,便吹响了哨子,我们一慌,就赶紧收拾东西跑了…… 走的时候太急,忘了说送神的话,蜡烛也没吹灭……”
“第二天就出事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最先出事的是李萌。
第二天上课,她忽然就站起来,往窗户外面冲,说有人喊她,要她下去陪她。
我们几个拦都拦不住,最后是老师过来把她按住的。
从那以后,她就疯疯癫癫的,总说有人在她耳边说话,让她跟着走。
没过三天,她趁家里人不注意,从自家阳台跳下去了……”
说到这儿,佳佳捂住嘴,哭得喘不上气,身子抖得像筛糠。
我没说话,等她缓了缓,才继续问:“然后呢?第二个是谁?”
“第二个是张倩。” 佳佳哽咽着,
“李萌走了没五天,张倩也出事了。她晚上在家洗澡,洗了俩小时都没出来。
她妈撞开门进去,就看见她躺在浴缸里,水都漫出来了,人已经没了…… 警察说是滑倒磕到头了,可我们几个都知道,肯定不是…… 肯定是那个东西找上来了……”
“第三个呢?”
“第三个是赵雅。” 佳佳的声音越来越小,眼里全是恐惧,“上周六,她在家烧开水,忘了关火,煤气漏了,一家子都中毒了。
她爸妈救过来了,她没救过来……”
她说完,屋里死一样静。
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还有厨房隐约传来的水流声。
我心里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