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踏得又重又急,脚下的地板仿佛都不堪重负发出沉闷声响。
“我这边已经快应付不来了,”纽特的声音带着疲惫与无奈,“你到底怎么回事?家里出什么大事非得你一连消失这么多天?”
北羽顿住脚步,沉默片刻,声音沙哑又低沉:“我……我碰上点私人感情的事,处理得焦头烂额,一时没顾上公司。”
“私人感情?”纽特难以置信地提高了声调,“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公司正处在上升的关键期,你一个甩手不管,多少努力都要打水漂!”
北羽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中满是愧疚与挣扎。
他何尝不知道公司的处境,只是池小鱼的事像一团乱麻,死死缠住他,让他根本无法脱身。
“我知道是我不对,”北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马上回去处理,这几天辛苦你了。”
电话那头的纽特一脸茫然,眼睛瞪很大,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惊得连声音都走了样。
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么?我……我没听错吧?你竟然会用这样温柔的口吻跟我说辛苦啦?”
“你今天很不对劲哦!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还是说你被什么神秘力量附身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夸张地用手摸着自己的额头,仿佛要确认一下是不是发烧产生幻觉了。
心里头越想越觉得别扭,纽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笑嘻嘻地打趣道:“嘿嘿,我说哥们,该不会是你和家里那位美女又闹别扭了吧?”
“瞧你这语气,活脱脱就是个受气包嘛!”说完,他还故意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还没等北羽回应,纽特又开启了他的恋爱导师式,眉飞色舞地讲着:“我说兄弟,你就不能消停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