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还能陪着黄品守在屋外,完全是靠着那股偷感极重的热恋之情在支撑。
看到黄品发狠的样子,泄气的阳滋既心疼又无奈。
皱巴着脸劝慰一句,起身将手里捧着的冰镇离枝水递给黄品,继续安慰道:“左右都是甜的,何必执着于什么色。
况且你熬煮的又极为松散,比原来楚地那几郡煮得跟山石一样的强上不知多少。
再者如今附近山上的柘木都被砍得差不多了。
你再煮下去就要那些新黔首跑的更远。
不若去忙些别的,不行陪陪玉姊姊也好。”
黄品没接阳滋递过来的荔枝水,而是继续搅拌锅里的糖浆。
不管白玉是不是迫于无奈,终归是接纳了阳滋。
而这也意味着他多了个女人的同时,也实质性的成了政哥的女婿。
他跟白玉开玩笑说为了大秦做了那么多事,睡了政哥的女儿也是应该的。
可反过来看,他又何尝不是要为政哥更加卖命。
白糖一旦弄出来,那绝对会成为炙手可热的货品。
经济价值还要在肥皂与香皂之上。
今后光是征收糖税就能给岭南的财政增加一个大进项。
其次可以跟楚地那几郡一样,大面积的推广人工种植甘蔗。
只要大力宣扬与推广,再把收购的价格定的有足够的诱惑力。
既能让垦田更为迅速,也可以促使更多的瓯人与骆人放弃抵抗。
而且之所要弄白糖,就是为了要给政哥补偿。
种植甘蔗这个项目无论如何都要在岭南上马。
既然如此,时间上自然是要越早越好。
加之阳滋真如他猜想的那样,对于白玉躲出去有其他的办法。
利用熬煮糖霜秘法给了她,以及不能传出去这个缘由。
将所有能近身侍卫与大多数的侍女召集到一起,专门给划了一块地。
由这些人对甘蔗进行压榨、大规模的熬煮,或是做些其他的相关事情。
名义上是重用以及为了保密,实际上就是给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