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起脸看向他,我的脸上应该浮着两团不正常的绯红,我很清楚,现在我应该十分勾人才对。我确实感到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般的痴迷,
求您………
我握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他的掌心是温热的,和记忆里抚摸玛布尔时的温度一模一样。我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请看着我,请不要把视线移开——请只看着我一个。
我的指尖滑过他的手腕、他的指节,最后与他十指相扣。
您想要什么都可以。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在这个世界里拥有的一切,全部都可以献给您。只要您愿意………愿意让我留在您身边。
我把脸埋回他的小腿上。我的泪水确实还在流,但伴随着泪水的,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从灵魂最深处涌上来的安宁与快感:求您了………收留我吧。
————
藤丸立香低头看着环住自己脚踝的杀生院祈荒,紧紧皱起了眉头:
奇怪,她怎么是这种反应?我的真言没能完全修改她的认知吗?真言优先度应该很高才对。毕竟那是创世神用来编辑世界的东西,如果连个兽的认知都编辑不了的话,那也未免太拉了吧?
前辈………BB酱飘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大概知道原因了。其实我之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还以为是出现了什么BUG呢……
BB酱佯装严肃地咳了咳。
前辈,我说出来之后你可不要生气哦?其实我当时将你拉进数据世界时,也曾经想过要修改前辈的形象——例如改成小孩子、改成可爱的女孩子、改成小狗狗,好让我可以好好照顾前辈或者和前辈贴贴——可是都没能成功。
我无法修改前辈的形象。后来我从数据层面对前辈进行观察,发现不管是在数字世界还是现实世界,前辈的形象都是现在这样子。也就是说——不管如何观察前辈,前辈始终保持如一,连同每个人记忆中的前辈都是无法被篡改的。所以前辈召唤的从者们都会清晰记得前辈的样子,例如那个被前辈称为蓝呆的阿尔托莉雅。很奇怪吧?明明她已经完全不记得生前与前辈的事了,却对前辈的形象知道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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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看向地上的杀生院,
而现在嘛………应该是因为前辈的形象在杀生院祈荒眼里没有被改变,所以她把前辈也归类成和她自己一样的唯一的人类
哈——?这不就搞得我像是什么病娇一样了吗?别搞啊。被她这么抱一下,我都怕自己会染上艾滋。
藤丸立香试图把腿从杀生院怀里抽出来,但对方环得更紧了,脸颊还在他的小腿上蹭了一下,藤丸立香感到一股恶寒,抬起另一条腿猛地将她踢飞了出去,然后拿出了之前南丁格尔给的消毒液往自己身上喷了起来:“我从没想过这消毒液居然真的派上用场了,谢谢你,南丁格尔。”
杀生院祈荒惊慌失措地再次爬着抱了上来,………不会放手的。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绝对不会放手的………
恶心。Meltryllis别开了视线,“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哦,为了彻底惩罚她,除了修改认知以外,我还让她无法将任何痛苦转化为法悦或快乐,无法伤害、吸收、支配任何存在,也无法理解任何存在。 只能听见呓语,只能看见不可名状之物,并且始终保留着理智和记忆。多好,我还帮忙锁了san值。”
御主.......Passionlip轻声开口,她以后………都会这样吗?
藤丸立香点了点头,真言的力量应该是不可逆的。因为这是某个创世神用来修改世界底层逻辑的力量。连地狱啊,复活啊,这种概念都能修改出来。而我直接将她在这个世界的定义给改了,就像水会往下流、冰遇热会融化那样,成为了刻在世界底层逻辑里的规则。不过我目前就只能改改这种小玩意而已。大到光速那种程度的……应该还改不了吧?大概。
BB酱连忙双手交叉做出了“X”的形状:“前辈,能改也千万不要改哦?世界会出大BUG的。而且,您刚才说的‘小玩意’是修改了一个Beast的底层认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