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皇摇了摇头,“问我干嘛?你拿主意,我知道你的战争才能远在我之上。何时开战你决定就好,我会听令的。”
骨架犬有些惊讶,“月皇你?”
月皇恼怒地敲了骨架犬狗头,“连接纳自己并非全能这点都做不到,我怎么成教皇?今天你自己玩去。”
......
祈光临跟博鲁定好了盟约,接着以艺术交流之名带着梦知秋找布鲁斯私聊一番。
祈光临想到了木逢春现在还只是植物学家,特意委托博鲁能否指点一下木逢春。
博鲁欣然同意,因为他闻到了木逢春身上还未消散的赎死仪式气息。
赎死仪式知道的人不少,但用得起舍得用的不多,博鲁这么年也就见过两次,但那两次足够他铭记一生。
一个植物学家怎么配被用上赎死仪式的?既然被赎回来,那肯定说明他很重要。
博鲁用心给木逢春讲解了他当初是怎么成为大植物学家的。
“我当年偶遇黎粟,她是一位树精,树精由来比较多,我遇到的那位生前只是普通大树,但是圣教说要大树烧女巫才能烧得通透,于是她被连根撅起,点燃,烧死了一位素不相识的无辜少女。”
“她与那位少女对宗教的憎恨和对利用信仰愚弄世人的愤怒达成共鸣,彻底启灵。阴间重逢后,她们组建起了反信仰的破妄军,四处游击猎杀一切以信仰之名行事的存在。黎粟因为是树精,大多数植物都会为她提供消息,所以她们总能够突入敌阵,袭敌不备。”
“她告诉我说,想成为大植物学家,最重要的就是能培育出一株像她一样彻底活化,脱离了水土束缚,具有完善世界观的植物,当那株植物取得了职业身份成为生灵,我就能成为大植物学家。”
木逢春一直闭门造车,终于有前辈指导,很是高兴,他把积攒的问题都问了出来,而木逢春另一个世界的植物学发展也引起了博鲁的思考和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