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规整平整的城墙遍体鳞伤,无数段才修葺好的墙砖被蛮力掀翻、撞碎,夯土墙体裸露在外,布满裂痕与坑洼,层层叠叠的裂纹顺着城垛蔓延,像是垂垂老朽的伤痕。
多处城垛掉落,木质的梁柱被肆意劈砍,陈字旗帜被撕碎在地,被乱兵浇灌晦物,断裂的旗杆在风里摇摇欲坠。
有个乱兵也不嫌脏,把超级恶心的陈姓旗帜找了根新旗杆插上去。
城内的办公大楼尽数彻底沦为废墟,连片的房屋被砸毁门窗,乱兵们冲入其中,搜索能让他们活着回去的物资。
远处大家们你来我往的余波,让屋顶瓦片尽数碎裂滚落,满地狼藉。
昔日守城用的战争建筑布满坑洼,被乱兵撬动的石砖砸的东倒西歪。上绞绳索上拉城门的设置直接被破坏,西城门已顺利开启。
有些跟陈家有血海深仇的,没有西逃,而是趁机开始报仇。
宗室专属的行辕、值守院落损毁最甚。朱红大门被生生撞碎,雕花窗棂尽数劈烂,精致的青石围栏被推倒,院内石阶布满踩踏与刀劈的痕迹。
仓库的墙被暴力一拳砸碎,接着破开,储放战争资源的木架坍塌倾倒。
散落的车轮、断刃、残破箭矢铺满街巷,无人收拾。
陈有为不知道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哗变了,他简单问了下起因。
听完他笑了,他的侄子陈富贵的手下看上了个美人画家,她跟陈家有关系,但是关系太远太远。
因此,她虽然逃过了上一次向皮影戏神献祭的事情,却没逃过这次陈王侄子抓内鬼一事。
谁让她不姓陈,不姓陈还是画家,那很可疑。
陈富贵的手下被小脑袋控制了大脑袋了。
那个美人画家也是刚烈,她巧言要收拾下助兴的衣服,梳洗打扮好了求自清组副组长替她美言两句,实则在浴室中用血画出了祈王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