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零脸上表情转了几十次:“先回去找找样式雷,当年修建古楼图纸上应该有密码线索。”
张塌塌茫然地看着他们,不知道 “样式雷” 是什么东西。
王胖仔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剩下的半袋压缩饼干塞进他手里:“兄弟,别愣着了,吃饼干。以后别偷了,想吃跟我们说,管够。”
男人低头看着手里的压缩饼干,手指微微颤抖。他拿起一块,慢慢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二十年了,第一次有人跟他说 “管够”。
回去的路上,男人跟在队伍最后面,低着头一言不发。
吴歇凑到林黛旁边:“你真打算带着他啊?他、 他会不会是坏人?”
“坏什么坏?” 林黛翻了个白眼,“人家在这破山洞里住了二十年,连手机都没见过,坏能坏到哪去?总比那些披着人皮的畜生强。再说了,好歹是小哥家的人,收留一下怎么了?”
“他是外家的。” 张麒零突然开口。
“外家怎么了?不都姓张?都是你们张家批发出来的,同一个牌子,同一个厂家。” 林黛说。
张麒零被干沉默了。
张塌塌在后面听见了,小声问:“什么是批发?”
所有人同时停下脚步,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归雁在识海里笑得打滚:「批发就是一个东西生产一大堆,便宜卖。你们张家张麒零就是批量生产的,九块九三个,买二送一!」
王胖仔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解释:“批发啊,就是跟村口小卖部的矿泉水似的,一块钱一瓶,一买一箱子。你们张家张麒零就是这么批量生产的,一抓一大把。”
张塌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嘴角居然微微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 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笑。
谢玉晨看着林黛的侧脸:“你刚才打他那两拳,会不会太重了?他都被你打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