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走回弗莱的桌前,死死盯着那盆冰水混合物:
“这种技术之所以不出现在你们那本擦屁股都嫌硬的教科书里,是因为大多数像你们这样魔力贫瘠得如同撒哈拉沙漠,而且大脑比巨怪还粗笨的二年级学生,根本无法支撑这种消耗。即使在圣芒戈最精密的实验室里,也需要三名资深治疗师轮流维持这种温床。”
他冷哼一声,目光在弗莱和那盆水之间游移:
“而我们的斯卡曼德先生,似乎认为自己是一个随时随地都在向外喷涌魔力的……喷泉。他宁愿挥霍魔力去维持一个毫无美感的冰水盆,也不愿意雕琢一下他可怜的控制力。”
“条条大路通罗马,教授。”弗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了看坩埚里的冰块有融化的迹象,又补了点魔力。“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魔法之路。教授,也许有些河流注定要奔腾咆哮,而不是像小溪那样蜿蜒流淌。”
“你在浪费你的天赋,”斯内普的声音变得极轻,却像细针一样扎人,“魔力庞大并不代表你可以像个挥霍遗产的败家子一样,把它随意泼洒在这些细枝末节上。
真正的魔药大师,追求的是用最微弱的涟漪掀起最狂暴的巨浪。你现在做的事情,就像是调动一支军队去踩死一只蚂蚁,虽然蚂蚁死了,但那不叫胜利,那叫无能。”
他伸出一只苍白细长的手指,点向弗莱的胸口:“斯卡曼德,如果你只满足于做一个魔力喷泉,那么你永远只能在这些基础药剂里横行霸道。当你面对那些需要极度细腻,如同在发丝上雕刻星空的高阶魔药时,你这种粗鲁的暴力炼金会瞬间炸碎你的坩埚……甚至炸碎你的脑袋。”
“今天下课之前,你要交不出一份完美到能拿到O的凝胶,斯卡曼德先生,我保证,你会得到一个T。”斯内普看向一边的赫敏,“还有你,格兰杰小姐。”
“教授,这不公平。”
弗莱还想辩解,赫敏赶紧拉着他坐下:
“好的,教授,我会监督他好好练习的。”
“凭什么……”
“好了,弗莱,没什么好气的,拿个O又不难。”赫敏熟练的料理着颠茄,“我们的小米草研磨的比计划快多了,你把蘑菇处理一下吧,要切碎了放在沸水里2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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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莱,你在干什么?!”赫敏突然感到旁边一股热浪袭来,她抬起头来的时候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