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意思就是这个,你们理解吧?
原话更为赤裸裸。
弄得报案人现在很尴尬,干脆从父母家绕道走。”
程志杰说完,看向会议室里众人,见没人提问,领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死者尸体在水渠内呈现蜷缩的姿态,全身上下衣着完整,不存在性侵的痕迹。
死者上身穿一件短款红色羽绒服,下身一条米色灯芯绒的裤子,脚上一双厚底运动鞋。
死者羽绒服拉链拉至领口,被发现的时候,羽绒服领子有明显朝后拖拽的痕迹。”
陈默想了想,继续提问。
“我看治安通报上说,被害人脖子上的项链在其死后被人摘走?
犯罪嫌疑人是用暴力拖拽的方式,强行将项链拽断带走的吗?”
程志杰摇头。
“不是!犯罪嫌疑人是用比较温和的方式将死者脖子上的项链给带走的。”
“等等!程队你的意思是凶手用十分暴力的手段将被害人的领口朝后拉下,又用了十分温柔的方式将项链取走?”
“对!法医勘验的时候,脖颈没有出现项链被拽断时出现的勒痕。”
“如果没有项链的勒痕,那你们是怎么知道死者当时戴着项链的?”
“经过走访,同村人以及被害人的丈夫描述,死者常年戴着一根彩金项链。”
“彩金项链?那种款式复杂的还是简约的?”
“简约款,市场价格大概在2000出头的那种。”
这下陈默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罗程见状,赶忙问道:“陈默!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也不能说发现!我是这么理解的。
死者当时羽绒服的拉链已经拉到了领口位置。
一般羽绒服的领子这边都是贴近脖子的吧?
如果这个领子不贴紧脖子的话,冷风直往脖子里钻,那羽绒服的保暖作用就大打折扣了。”
陈默话说到这里,现场穿羽绒服的警员直接上手演示起来。
果然如陈默所言,拉链拉到头,衣领就包裹住脖子。
此时陈默神色复杂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