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你对整个社会做出最后的贡献。
至于你的儿子,沾了你这个倒霉当爹的光。
以后念大学的确有点困难。
这样,我在这里向你保证。
纽伊斯特或者布鲁弗莱,这两所名校。
永远向你儿子敞开大门。
所以,别废话了,直接在这里签字,按手印。”
陈默的话让丧彪彻底崩溃。
“我不签!我不按!我也是执行命令的。”
眼见丧彪的突破口已经打开,陈默慢悠悠地点燃一支烟,看向丧彪。
“你执行谁的命令?”
“杜海生!”丧彪垂头丧气地答道。
此刻田淼淼突然插了一句。
“杜海生?紫藤市的首富杜海生?”
“对的!我就是杜海生的脏手套。
他表面上看起来很风光,在紫藤市有着不少产业。
但背地里还有着不少灰色的产业。”
“你是他的黑手套?”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些法律支持的产业,他有专门的律师团队出面解决的。
但一些不合法的产业,是需要我们这样的人出面的。”
陈默翻着许年华的口供笔录。
“养猪场是你们的刑房?”
“嗯!一些不配合,或者硬头皮的人,晚上会被送去屠宰车间进行教育。”
“许年华交代,养猪场里的那些病猪都是你们的杰作。”
“警官,也不能全怪我们。教育的时候,总归要使用一点手段的。
切掉一节手指,或者屁股上割下一小块肉的这种。
我们离开养猪场的时候,顺手就投喂进猪食槽了。
我看那些猪吃得挺香的。”
陈默突然将案卷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拍。
丧彪被吓得一哆嗦。
“避重就轻是吧?许年华可不是这么说的。”
“真的,警官!被我们教训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欠钱的。
我们求财,如果真把人弄死了,我们的钱也回不来了。
一般都是吓唬吓唬就好了。
那些头皮实在硬的人,我们才会动手切手指或者挖下一小块肉,作为恐吓或者警告。
而且事后我们有专门的医生会给对方做伤口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