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田淼淼都抬起了头。

“保护证人吗?”

“不是!保护奸夫!”

“啊?”楚海琴的大脑有点宕机,实在难以理解陈默这句话的含义。

“其实很简单的,就是有人偷情被抓包。

于是女方干脆和丈夫离婚。

你们也知道,现在离婚有多扯淡,当场是离不掉的,要回家冷静冷静。

冷静期过程中,女方的丈夫咽不下这口气,扬言要宰了男方。

女方正好是个大富婆,为了防止真的出现意外,花钱雇我保护男方。

那一个月保护的日子,真的不堪入目。”

“咋了?该不会他怎么你了吧?”田淼淼和楚海琴同时问道。

“那倒没有!我把这个家伙带到一个房子里。

给他一个游戏机和一台电脑。

这家伙每天一包榔子一包烟,从睁开眼就是打游戏,水平还贼臭。

晚上在网上撩骚,看女主播跳舞。

半夜,我就不说了,你们自己去想吧!

我中途和那个富婆提了两次加钱。”

“那次和这次一样?有惊无险地度过咯?”楚海琴好奇地问道。

“怎么可能!那次很凶险的。

那种保护肯定不像现在这么正规。

女方的丈夫也是狠人,直接买凶打人,要废掉男人的工具。

那时条件可比现在艰苦多了,我也没什么经验,没有提前准备那么多食物。

那个男方也是蠢人,在网上和小姑娘撩骚后,被人家套出安全屋的小区地址。

当晚就有一群人摸过来排查了,还好,那间房子我借在顶楼。

有个梯子能爬到楼顶,我带他爬上楼顶,再把梯子抽掉。

两个人在楼顶待了一夜,对方排查了一圈,没找到人,以为被男方耍了,这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等人走后,我把那男的给骂了一顿。

然后没收了他的电脑。

所以,这次我不让你和别人聊天的原因也在这儿。

加上你这次事情比那男的大多了,我敢肯定,脚盆那边百分百会动用技术手段来追查你的下落。

所以,不让你上网聊天,不让你碰手机。

希望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