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在小金更农田遇上呢?”田淼淼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陈默予以否认。

“还是那个凶器,丝袜。

两人碰巧遇到的话,嫌疑人随身携带丝袜,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那会不会是嫌疑人其实是送被害人去公园的,这会儿又来接被害人回去?

路过农田的时候,两人发生了争执呢?”

“我们假设嫌疑人送被害人前往动物园后自行离开。

一个人在外面消磨一段时间后,再去接上被害人回家。

可这样的话,被害人和嫌疑人是怎么联系上的?

要知道被害人和同学可是一起离开动物园的,并且前往同学家借磁带,这是一个临时起意的行为。

即便两人事先约定好,比如下午3点在动物园门口等着。

可是那时被害人已经坐上同学的自行车前往新泾镇了。

两人是怎么联系上的呢?

90年没记错的话,别说手机了,连传呼机都还没普及吧?”

“会不会嫌疑人骑车把被害人送去动物园的,等到了约定的时间,发现被害人坐上了同学的自行车,就骑车在后面跟着?

被害人借到磁带,就着急忙慌地离开,不是说明了有人在等着被害人吗?”

“那嫌疑人必定不可能是被害人的同班同学,否则骑车的女同学早就发现嫌疑人了。

回到第一个案件,我们分析下来,嫌疑人肯定和被害人认识,并且相熟。

假如两个案件里的受害者都认识同一个校外人员,我能想到的就是孙思琪家门口那个崩爆米花的老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警方肯定能查出来的吧?”

陈默说完自己的分析,看向薛志国。

薛志国轻笑一声,点头。

“陈默,分析得没错。

当初案件研讨会上,有人也提出过这种可能。

但是经过排查,秦燕的社交范围比孙思琪广,但大部分都仅限在石库门弄堂的范围内。

毕竟那时大家一到夏天,一起搬着躺椅在弄堂里乘凉。

那时我们的调查重点还是在学校内部,毕竟一个班级死了两个同学,遇害的方法还一模一样。

要说凶手是随机杀人,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