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看他还傻蹲着,只好实话实说:“别等了领导大早就下班了,你蹲通宵也没用。”
阎埠贵心里瞬间一凉,整个人都蔫了。
可就在他快要彻底死心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吉普车的引擎声。
是何大明的车!
阎埠贵眼睛一下就亮了,也顾不上蹲久了腿麻,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冲到大门口。
“大明!何处长!您等等!”
他嗓子都喊哑了,手使劲挥着,姿态低得不能再低,满脸都是哀求。
“我错了!都是我糊涂惹的祸!
求您可怜可怜我家解成!
他就是贪了一块钱便宜,
啥都不知道!别让他坐牢啊。”
吉普车缓缓停下,车窗落了下来。
何大明在车里,静静看着路边狼狈不堪、满脸慌张的阎埠贵。
“阎埠贵。”
“城里天天宣传防特防谍,人人都在学,就你们家不上心。”
“是你自己不懂规矩、乱插手肃特工作,落了污点。
还有你家里管教松散,孩子贪心犯了错。”
“不管是谁利用了他,但是自己没警醒,自作自受。
公家法度,不可能为你家破例。”
短短几句话,说得直白又干脆。
阎埠贵当场僵在原地,张着嘴,一句都说不出来。
是啊。
没人害他家。
是他自己蠢,自己贪,自己松懈,一步步把路走死。
何大明懒得再看他,抬手示意。
车窗升起,吉普车直接加速,顺着夜色开远,半点没停留。
看到吉普车走远后,阎埠贵只好落寞的回四合院。
次日早上,何大明坐到办公桌前,脑海里系统的情报马上弹出。。
【叮!每日情报刷新成功】
1. 在押周德明并非单独作案,北平敌特城郊分支底层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