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州半人马代表上台,对手是越州一名符修。半人马冲锋时,蹄声如雷,长矛压得结界嗡嗡作响。可符修没有硬接,连贴几张轻身符绕台游走,最后用缚足符绊住马腿,险胜。
半人马下台时脸色很臭。
陆鼎评价:“骑兵上单人擂台,很吃亏。”
秦胤道:“他冲起来很强。”
“对。”陆鼎点头,“真在北境野地上,刚才那符修撑不过一轮冲锋。”
又几场后,沪州鲛人外勤上台。
擂台结界里升起水雾,那名鲛人以水幕封视线,长枪从雾里刺出,像海潮一波接一波。对手是梁州刀修,刀很重,劈开水幕几次,却始终摸不到鲛人真身,最后被水索缠住双臂,主动认输。
看台上掌声不少。
秦胤看了一眼沪州方向。
鲛人族长神色平静,像这只是理所当然。
下午,剑南苏晴上台。
她对上豫州一名拳修。
拳修肉身强悍,一上来便贴身强攻。苏晴没有退太远,只在脚下布符。拳修踏入符阵时,擂台四角同时亮起朱砂线。苏晴指尖一抬,符阵压地,拳修双腿一沉,整个人被定在原地。
下一息,雷符落下。
拳修被劈得头发竖起,张嘴吐出一口黑烟。
裁判判苏晴胜。
陆鼎笑道:“虎仕山的符,还是那么优秀。”
苏晴下台时瞥了他一眼。
陆鼎立刻低头喝水。
林海也上了一场。
他的对手是海州近战外勤,速度很快。林海用银弩逼位,银刀近身,打得很脏,也很实用。最后他肩上挨了一掌,银刀却架在对方喉咙上,险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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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南看台松了口气。
这几场下来,外勤大考的气氛渐渐热起来。
直到龙州元伦抽到签。
他的对手来自青州,五阶初期,修道门剑器,名声不小。青州看台原本还有人叫好,可元伦登台后,声音慢慢低下去。
元伦站在擂台中央。
青州剑修拔剑,礼数很足。
“青州,韩昭。”
元伦抬眼。
“龙州,元伦。”
裁判令下。
韩昭剑光先起。
青色剑气横贯擂台,速度极快,带着道门凌冽锋芒。
元伦没有闪。
三生轮在他身前浮现。
黑、白、灰三道石环缓慢转动,剑气斩入轮盘,竟像落进一口深井,声音被吞得干干净净。
下一刻,轮盘转过一圈。
那道青色剑气从韩昭背后出现。
韩昭脸色骤变,仓促回剑格挡,整个人被自己的剑气震退十几步。
看台上哗然。
陆鼎脸色严肃起来:“把攻击反弹回去了?”
秦胤看着三生轮。
“不是反弹,是在轮中走了一圈。”
韩昭不信邪,连出几剑。
剑气越来越密。
三生轮转得却始终不快。每一道剑气落进去,都会从不同角度回到韩昭身侧。韩昭像是在和自己的剑阵交手,越打越乱。
最后,元伦向前走了一步。
三生轮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