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搡、踢踹,毫无章法却极具 力。
最后一名陈浩南的门生也被扔到了马路上。
那人艰难地蠕动了几下,像条濒死的野狗。
翻了个身,视线逐渐涣散,最终陷入黑暗。
阿布倚在门框上,神色淡漠。
身旁的小弟忍不住问:“真不管管?”
“管他们做什么?”
阿布转身进门,“自生自灭吧。”
屋内,山鸡已经被捆成了粽子。
他脑袋耷拉着,显然还没醒透。
“阿布哥,这人咋办?”
阴影里走出一个人影。
骷髅文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地上的人:
“哟,这不是铜锣湾五虎之一的山鸡吗?”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骷髅文蹲下身,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山鸡浑身一颤,猛地惊醒。
环顾四周,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骷髅文拍了拍他的脸颊,站起身来:
“带进来。”
阿布靠在办公桌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山鸡跪在地上,眼神慌乱地游移。
骷髅文最恨这种断人财路的货色,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听说你名气不小?”
山鸡脖子一缩,挤出谄媚的笑:
“大佬,叫我小鸡就行。”
骷髅文那张惨白的脸上,皮肉僵硬地扯动,挤出一丝戏谑:
“鸡虽不大,胆儿倒是肥。
敢闯进我的地盘撒野?”
“看来你是嫌脑袋太硬,想试试刀锋的滋味?”
这话像冰水浇头,山鸡浑身一激灵。
冷汗瞬间浸透衣背,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慌忙点头如捣蒜,脖子都快扭断:
“误会!天大的误会!”
“我们不知这是您罩着的场子。”
“更是手底下的马仔眼瞎,报错了信!”
“真没想跟您作对,全是意外!”
阿布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山鸡心里发虚,偷瞄着他的脸色,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为了活命,他只能继续编:
“放我走吧!”
“洪兴最重规矩,弄坏的东西,双倍赔偿!”
“大佬高抬贵手,日后必有重谢!”
阿布依旧冷着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山鸡急得满头大汗,话术越来越天花乱坠。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旁边的房门突然被推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阿布原本抱胸的手臂松开,脊背瞬间挺直。
山鸡下意识回头,看清来人后,瞳孔猛地收缩。
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叻仔晨?!你在这儿干什么?!”
找了这么久,对方竟然就在铜锣湾的心脏地带?
这就好比老鼠在猫窝里打洞,胆子简直肥到离谱!
但下一秒,山鸡脑中灵光一闪。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瞬间变了调:
“叻仔晨!你在两位大哥手下干活对吧?”
“快帮我解围!这纯粹是场误会!”
“大家何必斗个两败俱伤,不如联手发财?”
说完,他还不忘转头,对着阿布露出讨好的笑。
苏晨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径直走到老板椅前,坐下。
这一举动,让山鸡如遭雷击。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