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他跟父母说了丁护士给留钥匙的事儿。
曹母听完,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这丫头,人情太大了。咱可不能去住。”
曹父也点头:“四九城住房紧张,院里谁家来亲戚,都是去借住。
女的去后院聋老太太那儿,男的借住傻柱那儿。
去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家借住?还没这规矩。传出去不好听。”
曹平安也是这意思。人家对自己好,自己不能给人添麻烦。再说,自己要是去住了,院里其他人说不定也惦记上,以后丁护士麻烦不断。
曹父话锋一转,说起易中海的事:“下午本来要跟你说收徒那事,让梁家丫头打断了。”
他沉吟了一下:“如果易中海直接跟你说收徒,你就推给我,说要听我安排。让他来找我。”
曹平安心里一松:“成!爸,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曹父抽了口烟,“你又不是贾东旭、傻柱那种没爹的孩子。你有我呢,易中海不敢做得太过分。”
曹母也拍拍儿子的手:“安子,你把心放肚子里。只管好好上班,有事就跟今天一样,跟爸妈说。我还以为易中海是好心想照顾咱邻居呢。
听你爸说了你的担心,妈也赞同——咱不去蹚他们家的浑水。”
“安子,你妈说得对。”曹父把烟掐了,“你就管好你自己。咱不惹事,但他易中海敢把手伸得太长,我自会给他个教训。”
“就是!”曹母来了精神,“老家还有你大伯,村里还有好多兄弟。你还有三个舅舅,那么多表哥表弟。回头叫几个人来,收拾易中海一顿,他都不知道是谁打的!”
曹平安一愣——这怎么听起来像黑涩会?
曹母继续说:“你看易中海和一大妈,这么多年了,可有老家人来过?
他们老家亲人都在战乱年代死绝了。想过继同族人都找不到合适的。咱们家人丁兴旺!他再逼你,
我回老家叫你小表舅来。那是个混不吝的,叫他天天套易中海麻袋!”
“妈……”曹平安哭笑不得,“打人的事,咱先别干。易中海去联防办报公安,也是麻烦。”
“不用担心。”曹父插话,“又不打残打死,就打得他疼两天。报公安?公安才不管这闲事。”
曹平安吃惊地看着父母——我这是什么父母?在这儿教育孩子打人?
怪不得傻柱和许大茂动不动就说套人麻袋,合着这是传统文化?
曹父继续说:“明天我去找你师傅。刚好梁家丫头给的好烟,我拿两盒给他,叫他咬死了不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