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谢过了。我也很想要个牛皮的公文包,那包拎起来就有气势。”
“好说好说。从你这儿进货,超额完成了任务,领导也有奖励。
你背后有你背后的路子,咱这些跑腿的,私下也交个朋友。往后有事互相照应。”
“行。等这桩事忙完,我请哥哥吃饭。”
曹平安自然点头嘴上答应,至于是不是真一起吃饭。呵呵。。。
完事后,曹平安拐进席力辰办公室。
“席哥,那个老马什么来路?刚才他主动示好,想跟我交个朋友。”
“他还说什么了?”席力辰抬起头。
“没别的。就说我们跑腿的也可以私下联络,互通有无。”
“那人叫马跑长,也是个苦命的。两个儿子,一个送战场牺牲在了东北岛上,另一个前几年出车祸也没了。
眼下老两口拉扯三个孙子。我看他不容易,才跟领导提了咱们的事,让他管收付款。”
“屈秀梅跟那个提货的,可靠不?”
“屈秀梅可靠。她没什么背景,老家就是泥沽的,现在投在我这儿,下个月给她换岗。
跟她一起那人是库房的,跟我不一条心。有事最好别让他知道。”
“懂了。下回老马要再开口,我把地址给他,没事吧?”
“没事。那人嘴严,很少听他传什么闲话。他年轻时跑过单帮,就为这个一直没提拔,不然少说也是个股长。”
“成,明白了。”
晚饭还是在那个小院子。那是席力辰弄的私房菜馆,平时没人去,只招待他需要招待的人。
有些人不方便在公众场合露面,他便带到那儿去。
眼下外头馆子全限肉菜,想放开吃就得有自己的地方,这个小院再合适不过。
席力辰提了一嘴,这地方也能外借。
往后曹平安有招待,尽管往这儿领。人都是他挑的,不会乱说乱问。
曹平安最想问的是——这院子到底怎么弄到手的。
如今房管局基本停了房屋买卖,只能租赁。
可要租赁就得有单位介绍信、单位申请,还得说明缘由。
自己可没那个能量让杨厂长替自己申请个四合院来开私房菜。
不过这话他到底没问出口。这种违规操作铁定是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席力辰跟自己,还没铁到能把老底摊出来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