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沉香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甚至透露出一丝绝望，明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这种感觉就像是她化身为一个恶毒的女配，尽情地折磨着主角，让他感受到痛苦和无奈。

明菲嘴角微微上扬，身子前倾，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她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刘沉香，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然后用一种略带挑衅的语气说道：“我的身份如何？”

刘沉香低着头，沉默不语，他似乎不敢与明菲对视，生怕从她的眼中看到更多的嘲讽和不屑。

“刘沉香，凡间有一个词叫畜生不如，你应该知道吧。”明菲声音温柔，眼神却变得锐利，直直地盯着刘沉香，好像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刘沉香缓缓地抬起头，迎上了明菲的目光，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显然不明白明菲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畜生不如这一词是形容什么样的人的呢？”明菲继续追问，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在故意刁难刘沉香。

“换个问法，人和畜生之间的区别是什么？”

刘沉香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答道：“人能控制七情六欲，懂得礼义廉耻，能明辨是非，而畜生凭本能行事。”

明菲一只手有规律的敲击着椅子的扶手，轻笑一声，“说的不错。那我再问你，凡人手里拿根棍子，拿把刀就可以占山为王，奸淫掳掠，烧杀抢道，无视律法。

“那如果换成神仙呢，那可是能够移山填海的，如果看上一个凡人，凡人宁死不屈，你说会发生什么。如果凡人轻易的同意了，这样的是爱情吗？”

刘沉香脸色一白，想要辩驳，被明菲打断，“你不是说人仙同根吗。神仙想做些什么，那可是比凡人容易的多。刘沉香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认为神仙不能动情这条天规需要修改吗。”

“自你知道三圣母被关押的地方起，你去见过几次？认真听过她说话没？你可曾考虑过她的感受？这是爱吗？这不过是你满足自己孝心的自私之举罢了。”明菲步步紧逼，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利刃，刺向刘沉香的内心。

刘沉香的眼神开始变得慌乱，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