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听澜的吻很慢,从唇角一路碾到唇心,不急不躁地舔舐着顾纯唇瓣上干裂的纹路。
顾纯的呼吸全乱了,清苦味混着白兰香在反复翻搅着。
“张嘴。”柳听澜贴着她的唇说。
顾纯没有张嘴,牙关咬得死紧。
柳听澜也不急,一只手从顾纯脸上滑下来,顺着脖颈摸到后颈发烫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顾纯如同一条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鱼,猛地弹了一下。
牙关松开的瞬间,柳听澜就探了进来,带着那股甜腻的白兰香,勾住她慢慢搅着。
顾纯握掌成拳努力忍耐,根本不予回应。
她只想推开对方,可手掌抬起来碰到柳听澜肩头的薄纱,却只是攥住了那层纱,扯得它从肩头滑下来。
柳听澜低低笑着退开半寸,唇边暗藏一抹水色。
“你攥着我的衣服做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顾纯攥在掌心里的薄纱,又抬起眼,眼尾弯弯,打趣的话语轻易脱口而出:“想脱就脱,我又不会拦你。”
顾纯慌张地从喉中挤出一声含混的闷响,像是想否认,又像是想反驳。
可她的手没有松开。
柳听澜按住顾纯那只手,一点点从肩头拿下来,又十指扣进顾纯的指缝里。
她牵着顾纯的手往自己腰上带,薄纱底下什么都没有,指尖触到的是温热滑腻的皮肤,腰侧微微凹陷的弧度刚好能嵌进顾纯的虎口。
“要是真的不想,你刚刚为什么没有咬断我的舌头?”
顾纯耳根烧了起来。
“我只是在做梦而已,梦里的事做不得准。”她语速极快,像在说服自己。
柳听澜没急着反驳,伸出食指,在顾纯胸口轻轻点了一下。
“你逃不掉的。”
她的语气听上去比方才轻柔了些,尾音里还夹着一丝顾纯听不分明的复杂情绪。
“从我把《唤春诀》传给你的那天起,你的身体就已经变得没办法离开做这种事情了。
柳听澜转回目光,黑沉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顾纯的眼睛,“难道你自己一直没有意识到吗?一旦尝试过那种事情,只要有一段时间没有发泄出来,你的身体就会焦躁难受,甚至连心情都没办法平静下来?”
被她说中了……顾纯的呼吸紧促地停了一拍。
“你妻子能帮你一时
柳听澜的视线从顾纯脸庞一点点往下去,耐心等待顾纯的崩溃,“你体内的那股躁动,她一个人能够承受的终归有限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