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盛夏。
毒辣的太阳炙烤着这座繁华都市的每一个角落,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车水马龙的喧嚣声此起彼伏,尽显一线城市的浮躁与繁华。可谁也不会想到,在福田区一处即将拆迁的城中村深处,藏着一片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破败之地。
这里是城中村最后的留守区域,低矮的红砖房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屋顶长满了杂草,墙面上布满了黑色的霉斑,随处可见写着“拆”字的红色喷漆。断壁残垣之间,散落着废弃的家具、破碎的砖瓦,还有各种生活垃圾,散发着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平日里连拾荒者都极少踏足。
此刻,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透过杂乱的电线,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三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城中村最深处的一片废弃院落,动作轻盈,眼神警惕,显然是熟门熟路的老手。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便是笑天。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速干衣,身形挺拔,面容英俊,眉宇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左侧眼角下方,一道浅浅的疤痕格外醒目,那是他初次入行探墓时,被古墓中的碎石划伤留下的印记,也是他身为摸金校尉成长的见证。他的脖颈间,用红绳系着一枚漆黑的摸金符,符身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天”字,这是家族代代相传的信物,代表着正统摸金校尉的身份。
笑天停下脚步,抬手示意身后两人隐蔽,目光扫过眼前这座早已坍塌大半的老宅子。这座宅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青砖砌成的墙体斑驳不堪,大门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腐朽的门框,院内长满了一人多高的野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土腥味,还夹杂着一丝阴冷的寒气。
“就是这儿了。”笑天压低声音,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不带一丝情绪,“根据古籍记载和我用寻龙诀勘测,这下面藏着一座明末的古墓,算不上大墓,但墓主也算当地乡绅,陪葬品应该不少,而且位置隐蔽,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紧跟在笑天身后的,是身材魁梧的老铁。
老铁穿着迷彩作战服,皮肤黝黑,面容看起来憨厚朴实,可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硬朗气息。他是退伍特种兵,也是笑天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是团队里当之无愧的武力担当。此刻,他腰间别着两把改装手枪,后背还背着一把突击步枪,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枪械,眼神扫视着四周,时刻保持着最高的警戒状态。
“天哥,确定没问题吧?这地方看着邪门得很。”老铁的声音浑厚,语气沉稳,“我刚才观察了一圈,周围没有监控,也没有路人,暂时安全,但进墓之后,一切都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