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发红的耳尖咬了一口,娇软的笑声听的人骨头发酥:“呵呵,你这么紧张干嘛?就咬一口,不会把你吃、掉、的。”
仇怀书闭了闭眼,脑袋紧抵床头,已然退无可退。
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臭模样,秦梓骁故意把身上的重量压过去,气道:“你特么是不是不行啊?”
“……”
“不行不早说,浪费我情绪。”
说罢便要气急败坏的爬下来,只是才刚挪了半下,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似的,猛然一顿。
噗哧乐道:“原来是个闷骚。”
“秦!梓!骁!!”
“呀!”
惊呼一瞬,阴阳倒反。
院中的桂花树被风卷的阵阵颤栗。
浓香散开,带着如雨的小花散落,映衬的天幕之上繁星灿亮,如万千流星聚集一处般,倾泻而落。
待好半晌后,才树静风止,唯有细碎的桂花香,依依袅袅的在屋中绕了又绕。
这段没人爱看,咱们切过不表。
话说回小君瑶和刀螂这边。
那时候约莫是八几年的时候,路上的车并不多,尤其是到晚上,一脚油门蹬到底也很难碰到几个开夜车的。
临到早上六七点,俩人终于到了目的地。
刀螂下车先是伸了个懒腰,这才赞许的拍拍小君瑶的肩膀:“可以呀,跟你妈一样厉害,这么点年纪开车已经不比那些老司机差了。”
“谢谢师叔夸奖。”小君瑶冲他扬了个笑脸道:“走吧,咱们去进。”
“好。”
俩人一前一后的进了特管局,正好和在院里打太极的老头碰了个对脸儿。
老头的眼神儿紧盯着摇摆的手掌,余光朝刀螂一瞥,随口招呼道:“回来了?”
刀螂一欠屁股坐到院里的石桌上:“嗯,师祖,您起这么早啊?”
“嗯……早睡早起身体好,不像你们年轻……人!?”老头身形一顿,像摸了电门子似的,猛然回头朝小君瑶看过去。
怪声叫到:“这、这谁家小孩?!”
小君瑶一想到当年进门时,这老头还给她输送过内力呢,就觉得倍感亲切,笑眯眯的回答道:“师祖爷爷好,我叫秦君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