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光大亮,天边刚褪尽晨雾,我们一行人收拾妥当法器行装,全员上车。
师傅坐镇主驾,几位师兄分坐前后,我坐在副驾,车子一脚油门,朝着保定方向疾驰而去。
从鞍山一路南下,越往保定地界走,天色越不对劲。
明明是大晴天,头顶的云却发沉、发灰,风从车窗缝钻进来,凉得刺骨,根本不像是秋日的风,倒像是地底攒出来的阴冷风。
二师兄望着窗外,低声嘀咕:
“不对劲啊,这地方气场太乱了,浊气压阳气。”
我微微点头,指尖搭在车窗边,能明显感觉到磁场发滞、发闷:
车子一路疾驰,越靠近目标工地,周遭越静。
路边庄稼地无风自动,远处村庄鸦雀无声,连虫鸣鸟叫全都消失干净,整片区域死寂沉沉。
将近三个小时车程,远远就看见那片围挡封死的工地。
偌大的施工区彻底停工,塔吊孤零零立在半空,钢筋架子光秃秃敞着,整片场地黑气隐隐笼罩,大白天看着都阴森刺骨。
车子缓缓停在工地门口。
我推开车门的一瞬间,一股浓重的阴冷煞气直接扑面而来,压得人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