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凉,离我远一点儿。”

朝瑾眼眸微微一睁,旋即又笑,

“姣姣,朕为你费尽心思,你倒是半点不心疼朕。”

话是这样说,顾念长鱼姣身体不适,朝瑾到底是乖乖挪到了窄小别扭的绣墩上坐好。

长鱼姣起身,将桌上早早备好的姜汤端起,掌背试了试温度,正好是微微发烫,入喉不难又能驱寒的温度。

又走到妆台,取了一只小瓷瓶。

朝瑾就在身后看着长鱼姣缓步慢行,悠然自在的模样总是让朝瑾生出几分好奇。

小小县令是如何养出这么个骄矜又骄傲的小狐儿。

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却半点不招人讨厌,甚至让人越看越稀罕。

她就该是无所忧虑的轻快模样。

待长鱼姣转身,正好对上朝瑾颇为欣赏的眼神。

轻轻一叹,长鱼姣再次感叹朝瑾生的实在是好。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

赏美色而不贪美色。

虽是风流,可眼神却是从不淫邪。

带着傲慢的赏玩,却更容易让被赏玩者沉浸在这份,看似荣恩的欣赏中。

走到朝瑾跟前,抬起朝瑾的手,将姜汤搁上,顺手遮了朝瑾的眼。

在朝瑾诧异的想要重获光明的动作中,长鱼姣缓声说了一句,

“别动。”

朝瑾皱了眉,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