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栩淡淡的拱了拱手,“太傅谬赞。”
“你想知道什么,问我不就好了,左右有些事情也就你我明白了。”
“太傅,这么坦然倒是少见。”
“不管你怎么来到这里,便既来之则安之吧。这个时代人人平等,你会喜欢的。”
秦栩眸色复杂,“这不像是太傅说的话。”
顾清之淡然一笑,“怎么想都随你吧。我恨你父皇,但没有恨到要杀之后快的地步。至于凶手是谁,我觉得你应该明白了。”
秦栩没有意外的点了点头,“父皇是自杀,将军是父皇的临终托孤。要说凶手的话,不如说是我。”
“他属意你做储君,然而世家林立,自杀是他唯一能给你铺的路,只是你还漏了一点。”
秦栩迷茫的睁大眼,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你也是父皇临终托孤的对象。”
顾清之嘲讽的笑了笑,“算是吧。真的挺可笑的,最后决定皇位的权利竟在我这里。他身边能用的人却是一个他抄家灭族的仇人,你说他怕不怕?”
“所以你恨他。”
秦栩眼眸微暗,因为恨,赶走了我,后又辅佐了皇弟近十年。
顾清之嗤笑一声,“比一场吗?赢了你想知道的都有答案。”
秦栩的喉结微微滚动,这个条件对他来说,吸引力还是蛮大的,但……
“你的腿行吗?”
顾清之神色微愣,“已经不麻了。”
“那就比一场。”
顾清之握着缰绳,明媚的笑了笑,“好啊。”
两匹马宛如流星一般疾驰,只留下了两道模糊的幻影。
马匹间时不时交错,距离咬得很紧。
秦栩眼眸微眯,径直朝着距离较近的路障跑去。
顾清之怔愣了片刻,随后跟上。
因为换了赛道,慢一拍跟上的顾清之就落后了一个身位。
一圈过后,秦栩看着身后的顾清之拉紧了缰绳,慢慢停下。
秦栩瞧着顾清之停下,先发制人的开口问了一个他最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