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已经八十多岁了,佝偻着身体,一下一下地打扫着。
“您好,我想和您打听些事,这是酬劳。”顾宴城递过去一张卡。
老大爷像是没听到一样,一直在弯腰扫地。
祁特助很会来事,拿过老大爷手里的扫帚帮着扫地,他以为老大爷耳背,声音超级大地喊:“大爷,我们想和您打听些事,不白打听,有酬劳的。”
老大爷嫌弃地后退一步:“小点声,吵到我了。”
祁特助有点尴尬:“原来您能听到啊。”
老大爷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你愿意扫就扫吧,我年纪大了,什么事也不记得了,你们找错人了。”
眼见金钱收买不了老人,顾宴城突然开口:“七伯。”
老人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你叫我什么?”
“七伯。”顾宴城又重复了一遍。
老人脸色微微一变,从头到脚地打量着他:“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个称呼的?”
这个称呼是以前精神病院的人们经常叫的,后来精神病院倒闭,变成了私人疗养院,以前的人都走了,这个称呼再也没有人叫了。
“我是阿瑾。”
顾宴城平静地抛出一句话,却像平静的湖面突然投进去一颗落石,激起阵阵涟漪,老人走上前,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你是谁?”
“七伯,我是阿瑾,我回来了。”
老人抓住了男人的衣袖:“你真的是阿瑾,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老人一直不相信地反复疑问,语气竟是激动。
“你这孩子,这么多年去哪了啊?你的眼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