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气的结果就是收下沈崇安为义子,并将赌坊交到他手里?”
杜言秋听这话更是不对味儿。
“终究还是忌惮不小吧。程展平不在,还有胡应和,他们背后是多少年搭建牢固的官府势力,即便杨谆有个做临安府同知的女婿,也抵不过地头蛇的门路。”
真是如此么?
杜言秋不想与严老夫人继续探讨,“还有什么事值得我去查办沈崇安?”
严老夫人沉思。
“老夫人要知道,今日我走出严家,若不砍点东西对谁都说不过去。”杜言秋再次提醒。
严老夫人抬眼看向杜言秋,“听说语口渡的事对镖局很不利,杜大人又想借沈崇安对赌坊下手?同时对付两头会不会吃不消,有些操之过急?”
“怎么做我心中有数。”
杜言秋走到柜格前,将手中的《八十八佛大忏悔文》放回原处,“我对胡应和都不客气,金库一事也未见好就收,严老知县的遗孀被逼无奈,又眼见女婿遭遇不幸,迫不得已与我说些什么话,想必所有人都能理解。”
世明?
听杜言秋提到女婿,严老夫人心思难得一亮,“我明白了。以沈崇安的出身,杜大人看似是要对赌坊下手,实则还是针对镖局。杜大人适才又与我说,对外放出话是罗捕头发觉疑似镖局的人拐骗我女婿,怀疑我女婿突然痴傻与此事有关。我严家必然有气,在杜大人逼迫下选择供出与镖局多少有些牵连的沈崇安也是理所当然。”
有了这条思路,严老夫人再说起沈崇安做过的事便不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