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忽然被人用手蒙住,眼前一片黑暗,在黑暗中触觉和听觉都被无限地放大。
她感觉到她的身子被人往前拥着走,听见放水的哗啦啦声,她的心跳声一声声震耳欲聋,快要将她的耳膜振碎。
一出声发现嗓音都是抖的,“楼下……楼下有人等我们。”
男人从喉间滚出一声低笑来。
“等都等了那就再多等一会。”滚烫的吻落在了她的锁骨上,身子被人从空抱起,她下意识地伸出腿圈住男人的腰。
薄琛渊轻笑一声,将人抱得更紧了,情不自禁夸赞出声,“宝宝真乖。”
此刻被蒙着失了安全感的女孩只能全身心依赖抱着她的男人,而这更是方便了薄琛渊为所欲为。
色气满满的吻落在她的肩颈处。
缓缓往下滑去。
吻到锁骨处,还有意无意地发出亲吻得“啧啧”声,姜青栀又是一阵脸红。
“你别闹了,薄琛渊……我先洗澡。”她嗓音发颤,一出声发出的呼吸都灼人。
“行儿。”
男人答应得干脆。
下一秒身体被热水包裹住,姜青栀想伸手去取下蒙在眼睛上的纱布,被男人攥住手腕,浴缸里忽然传来溅水的声音。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偌大的浴缸都显得逼仄。
薄琛渊搂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才忍不住咬上她的唇,密长的眼睫之下,那双清冷狭长的眸子此刻被欲望裹挟。
他亲得并不凶,似乎在等姜青栀反应。
等女孩终于回吻回来,他才像是饿了几十年的野兽,眼里红血丝明显,亲得又急又凶,迫不及待地唇齿相缠。
雪,展露她摇曳的身姿。
一只银鸥从西面滑过。
有时是帆。
有时是船。
远处,有海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