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平儿从小跟着旭儿一起上课,没有随了太上皇后的性子!”
萧璇对这个如同亲子的幼弟还是很欣慰的。
明知道自己说的话是忤逆自己的母后,但还是直言不讳,这孩子的心性是好的。
谢景琰轻笑,挑逗似的挑起她的下巴:“萧平从小就跟着旭儿养在一处,若是这样还养不熟,那岂不是白费了你的一番苦心!”
萧璇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越来越放肆了,说正事呢!”
谢景琰低低地笑起来,一把将人抱起来,“时辰不早了 ,陛下也该歇息了!”
萧璇被他突然抱起来,一时又羞又恼,拍着他的手臂。“汀兰汀竹他们都在呢,你快放我下来!”
谢景琰恍若未闻,抱着她穿过珠帘朝寝殿内走去。
汀兰汀竹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又看向殿内伺候的宫人,严肃了几分:“都下去吧!”
“是!”
谢景琰抱着人直接进了寝殿后的浴池。
两人从浴池耳鬓厮磨到了龙榻上。
帝王寝殿内的儿臂粗的龙凤烛燃了一整夜。
次日一早,姜嬷嬷就带着几个宫人去了甘泉宫,先是向太上皇和太上皇后请了安。
太上皇见她过来,定然是有事情,便问了。
一旁的太上皇后则是有些心虚,更别说站在她身旁的林嬷嬷和茱萸了,脸色都白了,尤其是茱萸。
她们没想到陛下竟然如此疼爱姬太子,不过一个表侄而已,陛下竟为了他也不要自己的名声了吗?
“······陛下得知此事,很是震怒,姬太子虽然年幼,但那也是秦国太子,是楚国的客人,更是是陛下的亲侄儿,是主子。”
姜嬷嬷特意咬重“亲“和主子两个词。
看向茱萸和林嬷嬷还冷笑了下,“茱萸和林嬷嬷许是平日里在甘泉宫颐指气使惯了,连主子也不当回事,幸好昨儿泰华殿伺候的都是陛下精心挑选出来到东宫伺候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不然传出去岂不是要连累太上皇后一个治下不严的罪名,再严重些岂不是叫人觉得咱们楚国以大欺小,欺负人家远道而来做客的秦国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