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无事!”
她忍住手上传来的疼痛,一把将安陵容搂入怀中,手轻拍着她的肩膀:“安姐姐,哭罢,哭出来就好受些了。”
“我刚刚收到皇上在养心殿中吐血,心系你这边却无法分身。”
“咱们的弘意此时不知道如何,你哭完之后还要振作,咱们总要一道将算计弘意的奸人捉出来才好!”
安陵容抬眸,牙关紧咬,却又在宣泄了一番以后,听到咱们二字的时候冷静了下来,转眼见了文鸳的宫装出了血,眸子中又带着心疼,若她真是算计弘意的人,到这种关头,就不必这般了。
“文鸳,我们走罢!”
“去储秀宫!”
文鸳见安陵容神色清明,才起身二人一道回了储秀宫。
到了储秀宫内,二人各自换了一身衣裳,安陵容掀开文鸳的袖子看了一眼上面的牙印,又有些心疼的道:“你,你为何不躲?”
文鸳将袖子拉上,只笑了笑:“躲什么?”
“安姐姐你疼在心上,若此事过了,你再来说我不知你多疼,这一道印子,刚好证明了我也知道你有多疼!”
正说着话,储秀宫外的太医都进来:“瑜妃娘娘,后宫中,各宫都有这番中毒的现象,”
“只是不知是何毒,中毒者均表现为头痛、恶心、心悸等。”
“八阿哥微臣们也查验过了,不是瘟疫,而是中毒。”
“各宫娘娘微臣都去请了平安脉,娘娘和汀嫔娘娘这处未请。”
听罢,文鸳会意,将手伸出,“后宫之中,可有未中毒的后妃?”
太医边诊脉,边头也不答的回:“钦安殿的舒贵人未有这般迹象。”
“苏答应倒是也开始头疼。”
说罢,太医抬头:“娘娘的脉象看着,倒也无大碍!”
江来福此时急急忙忙撑着伞来报:“娘娘!”
“皇上醒了!”
文鸳听到这话,立马起身,指了太医给安陵容诊脉,又深深看了安陵容一眼,随即带着江来福还有宫女,朝着养心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