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霜谄媚:“是呀是呀,她呀,也算恶有恶报,在侯府的时候,仗着老夫人疼她,把侯府视为她的囊中物,吆五喝六一点都不客气。
回到夏家,总算把她打回原形了,这也是替夫人您出了口恶气啊。”
虞北雁听到夏元桑倒霉,心里也是快意。
但孙霜落井下石的话,到底刺耳了些。
谁能保证,人能一辈子顺遂?
孙霜今儿笑话夏元桑,明儿笑话别人,说不定哪天就轮到她了。
都是困在后宅里的女人,虞北雁难免有些物伤其类。
奚云岫眸色不变,语气意义不明:“本夫人何德何能,让夏鸿大人替我出气?
二嫂受罚,是二嫂不分场合,冲撞长辈所致,本夫人还是希望,二嫂能懂点事。
她嫁进侯府,就是侯府的人,如此不知轻重,丢的还是侯府的人。”
孙霜脸色一僵,不敢再幸灾乐祸,低头道:“夫人说的是。”
“虽说二嫂是惹了婆母和二哥不快,才躲到娘家去的,可二嫂一直在夏家也不像话。”
奚云岫笑眯眯道:“二嫂跪在祠堂三天,该多冷多累啊,本夫人想去劝劝婆母,叫二哥把二嫂接回来。
你们意下如何?”
虞北雁和孙霜皆是一愣,但很快想清楚,奚云岫这不是征求她们的意见,是在通知她们。
纷纷道:“夫人说的对,是妾身疏忽了。”
“确实该把我家夫人迎回来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你们随我一起到慈安堂,到婆母那,给二嫂求求情。”
希望夏元桑回来?
当然不是真的。
奚云岫不过是想借夏元桑,结识一下夏鸿这位内阁大臣。
以及……她和容彦提过的:请客,斩首,收下当狗的示范教学,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夏元桑在侯府遭嫌,在夏家被罚,无依无靠,正是施展驯服手段的好时机。
奚云岫轻轻一笑,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