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眯了眯眼眸,将眼中的痛意压了下去。
她没再理满心悔意的李嬷嬷。
而是静静看着被打板子的王管家。
这人啊,是石顺林的心腹,其实,他也是项氏的人。
项氏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不问对错,不问是非,项氏说,他就做。
这人就像是项氏身边的一条狗,给他根骨头,他就会摇尾乞怜,或冲锋陷阵。
现在,他就在众人面前哀嚎着,却始终咬紧牙关,不可能吐露一个字。
倒是个有骨气的。
只不过今日这场闹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再加上现场有那么多的达官显贵,容不得他们再狡辩什么。
今日这些人,估计都会不得善终的。
跪在一旁的男人扬起了那张面目全非的脸。
他有些怜爱地扫了一眼项氏以及自己的儿女,孙子。
他紧了紧手指,然后趴在地上出声道:“大人,这一切,都是我在背后指使的,与他人无关。
我自小熟读史书,自认满腹经纶。
我也曾满怀希冀,认为可靠我一己之力能在这京城混得风生水起,然后和我心爱的姑娘双宿双飞,举案齐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