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贤妃早一步回了林府,自是哭的肝肠寸断,荣王看在眼里眼眶也红了几分。
太后回林府的时候林府众人皆惊。
太后颤抖着身子去了灵柩处。
棺材的盖子还没有封上,这是林贤妃叮嘱的,说是给太后留个念想。
至于心里到底想的什么那就不清楚了。
太后颤抖着手竟是有些不敢掀开白布,随即偏头看向荣王“阿坤,你外祖父可有留下什么话?”
太后的声音格外的艰涩。
小主,
荣王的声音微哽“外祖父说他错了,他不该让忠义侯府蒙羞的,还说有愧自己的妹妹,”
太后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晚了!说什么都晚了!
人也已经不在了!
在得知兄长贪污陇南地区的灾银的时候,她是不信的,再后来她既是震惊又是埋怨。
只是银子而已,为何兄长就这么短见贪污了?
可是后来她还是舍不得,那是她一母同胞的兄长呀!况且母亲去世的早,兄长待她是极好的·····
往事不能想,越想越是难受,胸口一抽一抽的疼。
太后来的时候曹院判是跟着另一辆马车尾随过来,这自是周景帝的吩咐,就是怕太后有什么不适。
曹院判心中也是感慨,这都算什么事儿呢?
林贤妃自是也不敢让太后有个什么,毕竟现在太后已经是他们手里最重要的筹码。
万一真的出事儿,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林贤妃也是有些手段的,临走前的那些话太后是真的听到心里了。
太后虽然心中一片悲痛,但是到底极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林章是在第二日的清晨下葬的,能省的流程都省了,毕竟皇上让回大人前来也是需要一个章程出来的。
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太后都是郁郁寡欢。
就连宫中嫔妃们初一十五的请安都免了,只是称精神气短了不见了。
周景帝倒是时不时的去看望,但是母子之间到底是有隔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