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阎埠贵显然另有盘算,他满是算计地说:
“话不能这么说,陈安这又是买车,又是修房子,都是大喜事儿。
我想,他会不会借此机会,请大伙儿乐呵乐呵,庆祝一番?”
杨瑞华眉头轻蹙,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我看未必,陈安自打回来,这院子里就没安生过,没少起风波,跟几家都闹得不愉快,这时候,他恐怕不会主动请客吧?”
阎埠贵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不懂。陈安这小子,不简单。有些人到了新环境,就会先强势起来,直到确定领导地位。
你注意到没有,陈安他每次出手,看似被动反击,实则总能巧妙化解危机,四两拨千斤。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心里有数,知道什么时候该硬气,什么时候该退让。
还有,你看他现在这一连串的举动,买自行车、修房子,哪一样不是在彰显实力的?”
说到这里,阎埠贵顿了顿,目光扫过杨瑞华的脸庞,见她若有所思,便继续道:
“更关键的是,他对人的态度也极有分寸。
他对杨家、李家、方家、苏家,和对其他几家的态度就明显不同。
这两天我们见面,陈安的态度也缓和了一些,肯定有什么事情出现了变化。
这说明,他在观察,在布局,想要在这四合院里建立新的秩序。”
杨瑞华听得目瞪口呆,她从未从这样的角度去看待过陈安,更没想到阎埠贵能分析得如此透彻。
“不能够吧,咱们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四合院,能有这么复杂?”
阎埠贵语重心长地说:
“不要小瞧了任何人,只要是有心人,处处都是‘官场’。
现在四合院已经不是原来的四合院了,已经有人能挑战原有的秩序了,有了新局面。
老易的威望不再如从前,我看啊,这位置迟早得易主。
我看陈安这人,虽然年轻,但手段不凡,将来必成大器。他这个人不会被局限在四合院和轧钢厂的。
反正咱家做不了带头人,谁掌舵都可以。与其以后小心谨慎的生活,我们也应该换个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