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做。
望着膝盖上的淤青,陈友?心里难受。
“另一边伤到了吗?”
“一点点。”
“我看看。”
“……”
检查手肘和膝盖,到处翻翻看看。
“真的没有了。”
任凭陈友?翻看,宋语微如是说道:“伤到的地方我都说了。”
陈友?又检查一下,问:“伤成这样也不主动和我说,还大早上起来拖地洗床单被套,你是怎么想的?”
宋语微老实巴交:“有酒气不好闻我就洗了。”
陈友?:“重点是这个吗?我是问你为什么受伤了不主动和我说?”
宋语微支支吾吾。
陈友?:“有什么就说什么。”
宋语微低头抠手手,犹豫片刻后才开口:“我……想偿还你,要是反而因为受伤受到你照顾,我会没有偿还的感觉。”
陈友?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低着脑袋的笨姑娘。
偿还来偿还去,直到现在陈友?都无法完全理解她的偿还逻辑。
也不止一次和她聊过,问她想偿还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偿还?
她的回答很简单:我以前拍过擦边视频当过擦边女,很对不起你,我会努力偿还你,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每次都是这个回答。
陈友?不理解,这有什么好偿还的?
拍擦边视频确实是影响不好导向不正确,但也不是什么死罪吧?
只要不搞什么榜一能约,同城打折,全国可飞,买卖用过的贴身物品等不正常不合法的勾当真没什么。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芥蒂。
陈友?和宋语微从初中时候就认识了,不长不短也当了六年同桌,算是比较熟悉。
他很清楚,宋语微不是一个很封建的人。
她会穿好看的裙子,会化好看的妆,愿意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没有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
陈友?知道她很正常,所以才理解不了她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为曾经擦边的事情偿还。
她嘴巴笨,每次问她和她聊她都说不清楚。
不封建,却要为擦边的事情偿还一辈子,这其中的关系,或许只要她自己才清楚了。
反正陈友?是理解不了,也劝说不通,只能依着她。
面对又搬出这套偿还说辞的宋语微,陈友?只是轻轻叹气:
“再怎么偿还也不能以伤害自己为前提啊,要多爱惜自己。”
停顿一下,他拉起宋语微的手放在胸口,轻柔道:
“语微,你要是用这样的方式偿还,我这里也是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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