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伊甸已经给修换好了纱布,并把撸上去的衣袖轻轻放了下来。
腾出手来的修顺势拿起了终端,看起了梅和梅比乌斯分析出的数据资料思索起来。
梅比乌斯见状也没吭声打扰。
其实大多数科研人员的看法都是将这个律者归类到新的一种拟似律者里的,顶多是比一般律者更接近真正的律者罢了。
但修却坚持那家伙就是真正的律者这一看法。
其实梅比乌斯也察觉到了那个家伙不会是简单的拟似律者那么简单,不然她也不会在问起修为什么觉得她是律者,而修的回答却只毫无证据的“我觉得她是。”之后仍然高度重视了。
至于梅,她则是在跟梅比乌斯一样察觉到不对劲的同时下意识的选择了相信修。
即使是梅比乌斯自己其实也想过往其他方面研究,但梅却一开始就是用“这家伙就是律者”的想法去研究的。
这种对修的下意识信任,一时间竟然让梅比乌斯有些羡慕。
“蛇蛇,你确定她只能控制空气中光线折射,而没有其他能力?”
“当然。”
修的话让梅比乌斯回过了神来,她肯定的点了点头。
毕竟这些数据和结论是她和梅一起得出的,她不认为有出错的可能。
“可那天……”
修皱起了眉,脑海中浮现起那天那两个被自己杀死的杀手,他们的那种情况绝对涉及到了精神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