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义父,您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叶凌风闭了闭眼,道,“没用了,不必救我,这是我该受的惩罚!而且,之前你开的药我都没吃!”

“什么?!”

南星忙按上叶凌风的脉象,果然毒素似已遍布全身。

她被他的病情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着义父面容憔悴,刚四十多岁的年纪近来却老得像是六七十岁,不由眼泪落下,问道,“为什么呀?您到底为什么这样作贱自己身体?”

叶凌风神情复杂,挣扎着要坐起,却又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白芨忙扶住他,他这才半坐半跪在地上,竟向着南星的方向深深拜倒,目光虽迷离,却用着仅存的力气大声说道,“夏南星,我,我罪不容恕!”

说着竟深深伏在地上,似乎等待南星的宽宥。

南星大吃一惊,忙站起来避开他这一拜,问道,“义父,您这是为何?”

叶凌风抬起头,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这一声义父,我不配!我......”

他又咳嗽了一声,口中又喷出一口血来,“你听好!我是杀你亲生父母的凶手!”

南星和白芨都是一惊!

白术和白芍在旁边更是摸不着头脑。

南星脑中翁地一声,难以置信地摇摇头,“义父,您肯定是中毒糊涂了!我为您医治好,您就不会说胡话了。”

“没有!我没胡说,我就是杀你亲生父母的凶手!我是杀你亲生父母的凶手!夏南星,你听到了没有?你听到了没有!”

叶凌风近乎疯狂地嘶叫起来,之后又是一阵气喘,咳出一口血来。

他面目忽然扭曲得厉害,道,“当年的事,趁我还有一口气,我讲给你听。”

“一切还要从六年前那个宫中来人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