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在楼梯点刷新出来的,只能是准备上课的连琴。
连琴听到身后有人在呼唤她,转身。但她这下转得急了,一瞬间眼前的景物都花了。
“头晕——”
连琴嘟囔一声,整个人向楼梯的一侧倒去。方渡吃了一惊,手指掐诀,一阵清风飘过,正好把连琴扶住。
“没事吧?”
方渡上前几步,看向扶着阑干的连琴。
连琴一手抓紧阑干,一手抵在额头。
“原来是方渡先生,失礼了。”
方渡从怀里拿出一块包好的五仁糖,递给连琴。
“你是不是早上又忘记吃饭了?吃块糖吧。”
连琴看起来细腻,其实是个丢三落四的性子。忘记吃早饭这种事听起来离谱,但是,换作连琴,倒也正常。
方渡总感觉这姑娘整日是飘着活的,恍恍惚惚,除了知识好像什么都不进脑子。
连琴谢过了方渡给她的糖,剥开糖衣含在口中,说话变得含糊。
“多谢方先生。其实……我也想不起来究竟有无用过早膳了……”
“……”
南乡阁让连琴来照顾黑豆红豆,现在方渡都有点怀疑了,到底是谁在照顾谁。
“去伙房吧,我随意做点什么,正好我也没吃饭。”
距离连琴的课还有一段时间,她走得慢,所以每次都要提早出发。
方渡直接把人带到伙房,下了两碗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