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雷让他起来,刘福贵半沾屁股坐下道:“不知公子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他思酌再三,还是先开了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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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雷微笑道:“还真有桩事。寒家有个不错的营生,却苦于冗务缠身,怕独自照料精力不济又遭人嫉妒,因而想物色几个有担当的东家入伙。一来可以借助各位的眼光手段,二来大家形成一股合力,也好抵御风浪啊。”
秦雷一番话,听得一边的石猛和秦泗水暗自咋舌,心道王爷没有吹牛的毛病呀?怎么这番话说得如此四六不靠。
果然,刘福贵胖脸哆嗦道:“公子可说得详细些?”
秦雷摇头笑道:“刘年兄若是有意,不妨明日去西城四合居,找一个叫馆陶的详细询问下再说。”
刘福贵赶紧应下。两人便扯开话头,不再提此事。又坐了一会秦雷便起身告辞,刘福贵送到楼下,末了还把另一坛状元红给秦雷塞到了车上。
等目送着秦雷一行的马车东去,钱掌柜低声问道:“东家,这公子什么路数?怎么这么摸不透呢?”
刘福贵眯眼一笑,满脸精明之气,哪有方才和气生财的憨厚模样。他干笑一声,对钱掌柜道:“看他手下的佩刀了吗?清一水的百炼唐刀。寻常贵人,都为弄一把上好唐刀而倾家荡产。这京里敢明目张胆拿出来显摆的可不多呀。何况人家人手一把。再看这位爷的气势、做派。那可不是一般王公可比。”转而轻声道:“我估计是个这。”说着伸出五个指头。
钱掌柜有些不信道:“听说相府的三公子、太尉府的四公子、还有沈府的大公子都是这般年庚。怎么不会是他们?”
刘福贵摇头道:“李四公子我远远瞧见过,富态着呢。文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