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喝?”
玄溟依旧没动。
“啧,你还真是像个木头一样劝不动。也罢,你要是听我的劝喝了我还觉得反常呢。”
夜煞一把将玄溟手里的酒杯拿了过来,仰头而尽。
“这酒还真是不错,我的钱没白花。”
忽然,夜煞的神色慢慢冷了下来,归于平淡,和平日里无二。
他拿起一旁的酒壶,随口道:“既然你想清醒些,那便随你的意。”
“盛京有消息了。”
听到这句话,玄溟神情突然一变,眼中有些光亮,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一般。
“信呢?上面说了什么?”他迫不及待问道。
“急什么。还不一定有你想听到的消息。不过……这一次却是如你的愿了。”
夜煞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扔在桌子上,自己却走上了台阶,一手拿着酒壶。
“人生消愁何归处,天地苍茫无前途。”
玄溟没心思去管今日夜煞为何如此反常,带着期待打开了来自盛京的信。
那信上的笔迹他认得,那是夜枭的字。
只是,当他看清那信上短短的一句话,眉头微蹙,眼眸半垂,竟是一动也不再动。
“癸卯年,五月十三日,夜泠自杀身死。”
玄溟久久地,将这句话看了一遍又一遍,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夜泠两个字,他像是看错了一样。
喝着酒的夜煞,此时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看着愣在原地的玄溟,不知作何反应。
夜泠死了。
这能要了玄溟的命。
*
毫无征兆地,玄溟突然将信抓成一团握在手里,止不住的颤抖暴露了他心底的慌乱和害怕。
“为何有此愚弄人的东西。”
玄溟过于平静的语气让夜煞停了下来,酒已半壶下肚。
“那是夜枭派夜九送来的亲笔信。”夜煞冷声淡淡道。
玄溟抬眸盯着夜煞,神色平静得可怕,眼中却慢慢出现隐隐的疯狂。
“你愚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