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子陌虚弱地躺在被鲜血浸透的病床上,全身蒙了一层透明的液体,上下都泛起红色的印痕,好在没有破皮。
床单上的红色都是青蛙的血,齐斯看了之后没有产生任何晕血的症状。
不过,晕血症竟然还能分清动物血和人血的么?
没有系统学过医学的齐斯表示好奇。
房门边缘的火焰已经熄灭了,青蛙的焦尸恰到好处地将门堵住,至于明天会不会引起医生们的怀疑,那就不是现在的玩家们该考虑的事儿了。
好不容易应付完死亡点,谁也不敢在这时候开门打扫。
孙德宽惊魂未定,瘫坐回自己的病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黄小菲看了眼照旧蹲在角落的蓝色青蛙,随手甩去一张纸片,血花飞溅,留下一具分成两半的蛙尸。
“不是说不动它吗?不会出事吧?”孙德宽看了眼蓝青蛙的尸体,后怕地说。
“已经杀了那么多青蛙了,不差这一只。”黄小菲在卢子陌身边坐下,问,“你还好吗?”
卢子陌摇摇头:“我没受伤,就是我肚子上的红疹忽然有些难受……”
黄小菲一把撩起他的衣服,只见大片红色的外沿有几个红疹如有生命般蠕动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周围延伸了拇指宽的一圈,才停住不动。
卢子陌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异状,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我明白了。这是医院副本,任务又和治病有关,那么死亡点的表现形式应该就是通过各种事件加重病症,直到我们病死。你忍忍吧,明天吃药时注意避开青蛙。”
黄小菲说完,丢下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的卢子陌,径直向齐斯走来:“程安,刚才你表现得很冷静,也没有帮忙的意思,是有什么发现吗?”
齐斯抬头冲她笑了笑:“抱歉啊黄姐,我刚才吓坏了,一动都不敢动。”
孙德宽的气已经喘匀了,目光终于落到齐斯身上。
青年一身白大褂,右手腕上的银色手环和黑色锁链交错纠缠,莹莹发亮。
他从始至终都松松垮垮地坐在床上,恣意戏谑,对质问爱搭不理;嘴上说着害怕,笑容却分外灿烂,好像从始至终都只是作为一个局外人观看好戏。
这样的表现,大概率有几把刷子,至少不怵黄小菲二人。
黄小菲冷笑:“这是团队副本,你好自为之。”
齐斯无辜地眨了眨眼:“伱是在道德绑架我吗?唉,我武力和体力一直很差,黄姐不会想杀了我吧?”
他经过刚才那一遭,差不多看出来了,黄小菲自视甚高、颇有主见,势必要在团队里说一不二。
虽说有实力的人合该获得更多话语权,但齐斯偏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