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小就离开了,父亲……一直不知所踪,没有正式的名字,因为清晨出生,母亲唤她旭儿!”
“哦!”神斗黯然,原本猜想……但明显不是,那他父亲究竟会是谁呢?
所以思忖再三,没有告诉冥皇就是红袍人!另外,冥皇会和什么人打赌呢,赌注居然是赤熛怒,而且还输了……那和冥皇打赌的人?……
记得妖皇说过一句非常奇怪的话,谁说九天无私!……
“我去问问句芒吧,好像在西王母,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
“嗯!我也这么觉得!”赤熛怒眼波一闪,点了点头。
句芒确实奇人,一路行来,道道关卡,天殿卫金甲卫,天上地下,密集如织,层层盘查,如临大敌。
而商队畅行无阻。
辒车内,“多谢了!”神斗微微躬身。
“一见便是有缘,何况数见,举手之劳,不必挂怀!”句芒笑道。
“我看沿途所过乡落城邑,市井萧条,百姓窘迫,甚为疲敝,两界大战,西王母本未受波及,何至如此?”
“当初,大神觋一心建城立邑,百姓纷纷抛弃田地,行商从工,”句芒哂笑道,“如今,中州孤竹都断绝了与西王母的一切往来,妖兽所过,凡积粮新禾早劫掠一空,又没有多少储粮,还不够维持王都呢!咱们走的这条道,是伪饰虚华的,再远些,饿殍满野,土砾为食!”
“?!”神斗呆了呆,他曾想过,可不料惨烈至此。
“所以,中州能率先派遣使节,西王母上下莫不欢腾,但大神觋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句芒意味深长地一笑。
“也所以,你往来通商,三苗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倒不是,我与中州孤竹各取所需,比如药草,接着再从妖界和烛九阴那里换买粮米,首领说了,卖粮不许牟取暴利!无论百姓,还是这些什么天殿卫金甲卫,见我跟亲人一样,现在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妖界有余粮?”
“以前没有,如今不同了!”
“烛九阴?!”神斗记得这个名字,至尊之一,也是钦杰和鼓的父亲,接着问道,“他在西王母?”
“烛龙族!”
“你还有首领的?”
“当然!”句芒瞅瞅神斗,一笑。
“我能问问,你们首领是谁吗?”
“婉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