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台下传来惊呼声,周围的村民们也议论纷纷,交头接耳,震惊和疑惑的情绪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月智,也就是月鲁的孙子。
他不敢置信地摇摇头,质疑道:“不可能,凶手不可能是我爷爷,大祭司,你是不是搞错了?”
苏婆婆平静地看向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她缓缓开口:“我没有搞错,凶手就是他,你不信可以问我身后这几位长者。”
她轻轻扬起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指向她身后那几位坐着的老者。
一个七十来岁的老者,身体瘦弱,佝偻着身子,缓缓站起身来。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神殿:
“大祭司没说错,杀害三婆婆的确实是月鲁,这话是他亲口承认的,我们没有冤枉他。”
话音落下,众人震惊当场,显然不太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月智听闻后,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瘫软在地,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嘴里反复呢喃:“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在场还有几人也如同月智一般,身体摇摇欲坠,最终瘫软坐在地上。我看了他们一眼,其中有月迈在内,想必那些人都是月鲁的直系亲属。
月鲁的死和所作所为,想必给他们带来了不小打击,他们有如此反应,也在所难免。
人群中,一个青年颤抖地问,声音打破了沉默:“那月鲁族长,他又是怎么死的?是被三婆婆的冤魂杀害的吗?”
苏婆婆看了一眼提问的人,深吸一口气,然后回答道:“不是,他是心中有愧,选择了自杀。”
“那他为什么要杀三婆婆?”又有人不解地问。
苏婆婆的目光扫过我,犹豫了一会,然后摇摇头,回应道:“他现在人已经不在了,这件事追究下去意义也不大。而且他曾经也是我们一族之长,让他体面点离开吧。”
众人听闻,都沉默了下去,似乎在暗自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