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彩,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和莫尔迪基安一样,这也是一个大补之物啊!”
白祈喃喃道。
“玄素,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嗯!”
徐玄素认真的点了点头。
一路过来,虽然最开始的时候,她也有些担心,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到现在她对白祈的实力已经非常的信任了。
“轰!”
下一刻,白祈身形一纵,风驰电掣,所过之处,虚空如同气浪分开,留下一道长长的空痕,而白祈如同一道利剑般,以一种一往无回的气势猛地扎入到了前方那片五彩斑斓的神只领域。
就在他突入的瞬间,整片领域剧烈震颤,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冲击。
“嗷——!”
一声足以撕裂云霄的怒吼在领域中炸响。
紧接着,无数道刺目的光华在五彩领域中爆发,仿佛数十轮烈日同时升起。
整片星之彩神域剧烈地扭曲变形,时而膨胀,时而收缩,宛如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脏。
轰鸣声此起彼伏,每一次碰撞都会在领域表面激起巨大的涟漪。
那些涟漪所过之处,虚空都会微微扭曲,仿佛承受不住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偶尔有几缕五彩的光华从领域中泄露,瞬间就将周围的海水汽化,形成一个个巨大的真空地带。
海面上,一波接一波的能量冲击不断爆发。
巨浪如山,轰然倒塌;海水倒卷,冲天而起。
整片海域都在这恐怖的战斗余波中沸腾,仿佛末日降临。
时而能看到领域表面浮现出巨大的虚影——狰狞的触手、扭曲的面容、不断翻滚的血肉,以及一道永不退却的剑光在其中穿梭。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战斗场面,但那恐怖的威压和震颤的天地已经说明了一切。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不绝于耳。
数个时辰后,一声比之前更为凄厉的嘶吼划破长空。
那道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仿佛某种远古存在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痛苦。
下一瞬,牢不可破的五彩领域猛然炸裂。无数斑斓的碎片如同璀璨的星辰般洒落长空,每一片都蕴含着足以污染现实的可怖力量。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巨力陡然降临。
那是一股堪比黑洞的可怖吸力,就像一张无形的巨口,将所有的五彩碎片一口吞下。
破碎的领域、污染的光华、扭曲的空间,所有的一切都被那股力量湮灭殆尽,仿佛从未存在过。
片刻之后,战斗结束——
“呼!”
风声一荡,一股熟悉的气息迎面吹来,徐玄素睁眼望去,只见眼前又出现了那道熟悉的,挺拔昂扬,自信从容的少年身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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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白祈,徐玄素展颜一笑,随后和他一起再次朝着前方而去,消失无踪。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
白祈的身影穿梭在浩瀚的东海之上,从大元海域一路追寻到大乾疆界,再延伸至更遥远的海疆。整整七天,他的足迹踏遍了方圆数万里的水域。
所到之处,海面幽暗,不见阳光,仿佛永夜笼罩。
渐渐地,一个可怕的真相浮出水面。
这次的克苏鲁兽潮并非随机肆虐,而是按照某种诡异的规律在扩张。
以各路邪神为核心,它们的触须分别向东南西北四个主要方位延伸,又分出十余道支流,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正在将整个人间界层层包裹。
每一个方向都有不同的克苏鲁族群在统治,它们似乎并不协调,却又默契地向着人类文明的心脏蚕食。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人间界就是它们的猎场。
当白祈的身影掠过大乾朝的版图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曾经车水马龙的繁华城邑,如今只剩断壁残垣。
那些曾经高耸入云的城楼,此刻不过是瓦砾堆积;昔日金碧辉煌的宫殿群,现在只余残破的地基。
整片土地仿佛被某种可怕的力量碾过,连山川的轮廓都变得面目全非。
更令人心惊的是,在这片废墟之上,不仅有克苏鲁生物留下的腐蚀痕迹,还能感受到一股阴冷诡异的暗面气息。
那是另一个可怕的势力,它们的印记遍布每一寸焦土。
白祈站在一座倒塌的城墙上,默默凝视着眼前的末日景象。
这片曾经孕育了灿烂文明的土地,在克苏鲁与宇宙暗面生物的双重夹击下,最终从九州版图上彻底抹去了。
“想不到……这次的危机影响如此之大,这样大的一个帝国就这么完全抹去了。”
白祈看着周围满目狼藉的景色,各种断壁残垣,心中沉甸甸的。
“其实这才是常态。”
就在此时,徐玄素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和白祈一样,她同样在注视着大乾朝的遗址,只是相比起白祈这个穿越者,徐玄素显得看淡许多。
“其实在整个人间界,灾难和祸患才是大部分时候的主流。母亲曾经给我收集过陆地上的各国历史,还有许多的古籍,其实不管是近古、中古、上古,还是太古,这样的灾难一直频发,只是到了近代,因为各国之间海域划分清晰,再加上一定程度上有昊天神庭统领各国,才迎来了这片短暂的和平。其实像这种和平才是不正常的。”
徐玄素顿了顿,解释道:
“其实母亲和苍龙军督他们一直任劳任怨,默默地驻守在大元各地,就是为了避免今日像大乾朝的惨剧,只是我们的力量太有限了,只能暂时护住大元朝。至于大乾朝,实际上我们也爱莫能助,事实上,这次如果不能阻止克苏鲁兽潮,谁也不知道大乾朝的这种惨剧什么时候会降临到我们大元身上。”
说到最后,徐玄素幽幽的叹息一声,声音中满是担忧。
殚精竭虑,护全苍生!
这是母亲在她书房里留下的座右铭。
只是现在,这场危机实在是超出了想象。
徐玄素这般想着,下意识的望向了身旁的白祈。
如果说现在整个天下有一个人能够制止得了这场祸患,恐怕也就只剩下白祈了。
白祈没有说话,心中沉甸甸的。
“走吧!”
白祈很快道。
面对这种惨剧,两人所做的非常有限,只能是想尽办法,尽快提升实力,然后让奈亚拉托提普恢复如常。
接下来,白祈又在四周不断的狩猎,短短十天的时间,又狩猎了低阶的克苏鲁神只,不知不觉加上之前吞噬星之彩的力量,白祈的精神力已经来到了七十七万的恐怖地步。
如果是之前,白祈必然会极度狂喜,毕竟如此恐怖的精神力,就算比之当初的奈亚拉托提普恐怕也不会差距太大。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不管是奈亚拉托提普,还是当初弱小的星之彩、莫尔迪基安,在离开新世界之后,实力已经大幅提升,特别是奈亚拉托提普,就连白祈都不敢想象它的精神力浩瀚到了什么地步,只能是想办法尽快的提升实力。
不知不觉,又是数天过去,白祈的精神力越来夯实,然而在这段时间里,白祈最大的收获却不是精神力的增长,而是真武圣剑剑灵的复苏。
在这段时间不停的斩杀狩猎克苏鲁生物,乃至于那些低阶神只的过程中,真武圣剑汲取了大量以前从不曾接触过的克苏鲁能量。
——这柄圣剑斩杀的妖魔数量越多,实力越强大,种类越齐全,威力就越强大,越惊人。
简单的说,就是以杀止杀,通过不断的斩杀妖魔,来成就自己。
这也是真武大帝进阶和强化自己的地步。
当年神州动乱,真武大帝通过这种方式荡平天下群妖,到了后期的时候,他的实力之强已经达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地步,直接成为万仙之巅的特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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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白祈又一次斩杀一头巨型的,宛如高塔般的克苏鲁高阶凶兽的时候——
“嗡!”
突然之间,白祈的真武圣剑中爆发出漫天的,炙烈而璀璨的银白色圣光,一股浓郁的,纯粹的宇宙本源气息,混杂着一股特殊的生命波动,那股力量强大无比。
“恭喜宿主,当前剑灵附属任务进度:98%,99%,……100%!”
“恭喜宿主,真武圣剑剑灵彻底复苏。”
电光石火间,伴随着天书那熟悉的声音,一道庞大的力量,冥冥之中从虚空深处灌注到真武圣剑之中,同时,真武圣剑的周围,方圆百里之内,天地之间的规则和法则急剧波动,无数神秘而古老的符文散发着浓郁的真武气息,密密麻麻,成千上万,环绕着真武圣剑周围。
“鹤灵见过主人!”
一个清脆如山涧碎玉的声音突然在白祈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天真烂漫,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老气息。
刹那间,漫天流转的符文如同被召唤般,化作无数流光没入真武圣剑。
剑身震颤,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原本四尺长的剑身瞬间拔长至七尺有余。
神力涌动之际,剑身中部浮现出一团白色光晕,那光芒不似凡火,反倒像是凝聚了最纯净的月华。
光晕中,一双眼眸缓缓睁开——那是一双澄澈如山泉的眸子,纯真得宛如初生婴儿,却又蕴含着难以言说的智慧。
这神异的一幕,唯有白祈一人得见。
在他人眼中,不过是真武圣剑光华流转,气势更胜往昔。
“你就是剑灵?”
白祈望着悬于虚空的真武圣剑,心中震撼。
这柄承载着真武大帝意志的神剑,此刻仿佛真的化作了一个灵动的生命。
“回主人,是鹤灵。”
随着这声回应,一股温润如玉的神魂波动从剑中扩散。
那感觉就像是春风拂面,既有着剑器的凛然正气,又带着几分天真灵动。
真武圣剑通体流光溢彩,剑锋所指之处,虚空都泛起了微微涟漪。
白祈凝视着真武圣剑中那团灵动的光华。
剑灵的气息古老沧桑,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礼,可那双眼眸却纯净得不染尘埃,如同新生的星辰,这种矛盾的特质令白祈心中涌起一丝异样。
“你就是追随真武大帝征战的鹤灵?”白祈小心试探,生怕惊扰了这个刚刚苏醒的灵体。
“是的,主人。”剑中传来清澈的回应。
"真武大帝最后去了哪里?"
话音刚落,剑灵的光芒微微暗淡,声音中带着迷茫:“我……不知道。”
“怎么会?”白祈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后又问,“为何你沉睡至今才苏醒?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剑灵的光芒微微波动,仿佛在挣扎着寻找什么:“我失去了所有过往的记忆,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画面。但我知道,是主人的力量唤醒了我。”
那声音中透着深深的困惑。
“所以说,你其实是一个新生的剑灵?”
“不全是。”剑灵的声音突然变得庄重,“真武圣剑曾遭受重创,而上一任主人似乎预见了什么,留下了特殊的安排。这柄圣剑蕴含阴阳两极,由龟灵与鹤灵轮流主导。当一方受创沉睡,另一方便会觉醒。这是一个永恒的轮回。”
光晕中的眸子微微闪动:“我需要时间才能唤醒那些沉睡的记忆。
归零占据主导的时间太久了……”
“!!!”
白祈心中巨震。一柄圣剑中竟蕴含两个剑灵,如同真武大帝座下的玄武,一龟一鹤,阴阳相生。
这种构造在武道界都是闻所未闻。
很快,白祈收敛心神,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鹤灵,你具备什么能力?”
他想起一路斩杀的克苏鲁生物,包括那些被圣剑吸收的暗面存在,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变化?
剑中陷入短暂的沉默。
突然,嗡的一声轻响,一股玄妙的力量从剑中溢出,如同月光般笼罩了白祈全身。
那感觉既温和又神秘,仿佛有什么远古的力量正在苏醒。